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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怎么来了?”
司徒玄惊得嘴里能塞下一头鲸。
刚才还在诽谤她,这会人就在门外了?当真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啊!
司徒澜心中也甚是疑惑,她怎么上来的?不会御剑,更不会瞬移术,而且她不是最讨厌爬楼梯的吗?
“不知,夏幕姑娘只说求见门主,有要事相商。”
修士答道。
“她能有什么事?”
江飞絮也眉头不由得一皱。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听闻到的关于这个夏幕的所有事情都是荒唐且可笑的,按说自己是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又无修为和灵力,怎能与自己有可比性。
况且她才来了这里两个月而已,自己和司徒澜之间十五年的情份更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不知为何,女人的直觉就是告诉她,这个夏幕,对于自己,是个很危险的存在。
“让她进来吧。”
司徒澜道,还是不急不徐,听不出情绪。
“是。”
修士退了出去。
不一会,夏幕走了进来,只是与往常不太一样,今天的她看上去有点病仄仄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脸上的汗水在这样的寒冬里仍未干透,说明她爬得着实辛苦。
“夏姑娘,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呀。”
江飞絮主动走上前示好道,不能乱了阵脚,面对这样不知所以然的敌人,应该更加淡定和优雅。
“无事。”
夏幕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看人家大小姐,绿衫白袄,雪白的狐裘更是围在颈间,全身上下都是锦衣玉簪的装扮,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粉嫩嘟嘟的。
再看看自己,今天起来后就发现不太舒服,猜想十有八九是昨天淋了那场无妄的大雨着凉了。
本想今天好好睡一觉,偏又明天便是云间雅集了,因此今天客舍里便陆续住进了一些其他门派的修士,吵吵闹闹,她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睡不着,只好无奈地穿上衣服来找司徒澜,想拜托他,可不可以让自己住进圣女祠里,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就住几个晚上而已,等客舍里那些人走了,她再住回去就好。
所以纵然万般不情愿,还是一步又一步拖着并不舒朗的身体爬了上来。
好几次,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晕倒在长阶之上了。
可是一进到这里面,还没见着司徒澜,便看到一脸娇媚的江飞絮迎了上来,自问真的没有什么好心情和气度,更不愿意和她站在一起,显得自己更加相形见拙、灰头土脸。
司徒玄也走上来道:“啊嚏!
夏姑娘……你是不是也昨天和我一样染上风寒了,我正要去蓬莱峰找薛峰主抓点药,要不要一起。”
“嗯?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昨天,真的很抱歉。”
夏幕并不愿意再麻烦谁,这次来找司徒澜换住处,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无妨无妨,可是你脸色……”
司徒玄还没说完,身边便闪过一道白影,司徒澜居然就站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就见他抬手触上了夏幕的额头,吓得他一个喷嚏还卡在鼻间没打出来。
“你发热了。”
司徒澜简单说出几个字,却让另外三个人都是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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