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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一身华贵的黑色锦袍,身形修长,腰杆笔直,长得端正清雅,浑不似他四弟深非也那样带秀美之色。
“大哥,您总算来了!”
深非也起身,到门口将深非尘迎进来。
深非尘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轻声责备道:“你怎么约我到这客栈!
你也知晓,咱爹严禁咱们光顾苏云亦的客栈、铺子,我这花了好半晌功夫才……”
行至桌前,看见一位站在桌边,努力想要笑得得体,却偏笑得略显轻佻、装扮颇为贵雅的翩翩公子,愣了愣,扭头问深非也:“四弟,这位是?”
深非也急忙为他大哥引荐:“大哥,这位就是六公子。
我跟你提过,开客栈的,今日便是为了引荐你二人相识。”
深非尘忙堆起笑脸,伸出双手道,“六公子,久仰久仰!”
六公子愣愣看了看那双伸过来的手,慌忙将手中折扇丢到茶桌,伸出双手与深非尘握了握,“大哥,您客气了,快请坐!”
三人落座到檀木桌前,深非也忙为他大哥斟茶。
六公子则往椅背上慵懒一靠,轻轻摇起折扇,用一双妖媚的丹凤眼瞧着深非尘,自觉笑得礼貌又得体。
深非尘面上挂笑,心里却在打鼓,瞧着这六公子,好好的男儿,长相却若那狐狸般,透着几分妖艳之气,不由暗暗拧了拧眉,面上的笑越来越僵。
他转头看向他四弟,顺势将右手搁在桌上,用手撑住半边脸颊,挡住了那令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含笑目光。
他悄悄瞪了他四弟一眼,想他四弟整日没个正形,给自己介绍的人,也这般吊儿郎当,看起来颇不靠谱。
深非也一眼便洞穿他大哥的心思,想起他刚开始接触六公子时,何尝不皱眉?
他为他大哥斟好茶,放下茶壶,瞥了一眼六公子,一脸坏笑地对着他大哥说道:“大哥,莫要看这六公子生得这般不尽人意,但人家家中着实殷实,客栈遍布天南海北,人憨财厚,咱们与他合作,定不会吃亏!”
深非尘瞳孔一缩,惊得尴尬笑了两声,他四弟真是找打,竟当面揭穿他的心思!
他放下撑着脸的手,刚想对六公子解释一二,却见六公子收起笑脸,狠狠咬了咬下唇,合起折扇,一把往深非也脑门砸去!
深非也侧身一躲,折扇砸到他身后的花瓶,砰地一声,花瓶滚到地上碎裂开来。
深非也往后看了看那碎裂的花瓶,坐直身,对六公子不屑一笑,满眼挑衅。
六公子侧头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随即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轻松越过茶桌,便往深非也身上扑去……
二人就这样当着深非尘的面,毫无章法地扭打成一团。
一会儿这个被揪住了耳朵,一会儿那个被扯住了胳膊;一会儿这个滚到了地上,一会儿那个又撞到了墙上;一会儿这个高声求饶,一会儿那个低头认错……
没一会儿功夫,雅间便被折腾得一片狼藉,好似被狂风席卷过一般。
这都多大的人了,怎的还如此胡闹打架?他四弟十九了,那六公子瞧着也该是二十余岁了吧!
深非尘看呆了,摇了摇头,很是无语,还谈个什么正事!
他都懒得劝,叹了一口气,顺带歪头躲过一只飞来的靴子,便默默起身走出了雅间。
3
待深非尘走后,雅间内扭成一团的二人,才各自松开了手,像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随意整理起各自的衣袍和玉冠。
六公子坐回茶桌,提起茶壶,给深非也和自己续了茶。
他喝了一大口,望着正捡回靴子往脚上套的深非也,悠悠道:“你当真甘心把你家镖行让给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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