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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轻抚他的鬓角,指尖划过眼尾,揉捏耳垂,磨挲下颚,握着白皙的脖颈。
渴望的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碰他。
“经常做噩梦?”
“也,不是。”
被摸过的地方好烫,好痒,胸口有热量在膨胀。
习惯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习惯了调戏故作拒绝的孟然,现在这样被他亲昵地爱抚,任明睿快吃不消了。
不知者无罪的王八蛋,害他原本正常的感觉都变得奇怪。
想大声告诉他,别摸我了,别把我搂到怀里去,直男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孟然究竟什么时候能领悟,再好的兄弟也不会想抱着对方睡觉。
难道怪他总对孟然动手动脚,现在在遭报应?
脑袋想的,身体拒绝执行。
应该推开他,胳膊却攀上他的腰,头埋在温暖安全的怀抱里。
任明睿闻着他的味道,疲惫感袭来,仿佛是积攒了多年的困倦,累得全身动弹不了。
眼睛再也没力气睁开,他靠在孟然的胸口,很快睡了过去。
睁开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摸摸冰冷的床沿和枕头,有股火窜上来。
任明睿两脚放到地上,从床边站起,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就知道,昨晚被孟然狠狠锤了一顿,怎么可能就身上几个擦伤,一觉过去,四肢多了不少于淤青,平时缺乏锻炼的缺点也显现出来,哪里都疼。
越是身上痛,他就更生气了。
又摸又抱又撩他,这渣男自己爽完了敢扔他一个人睡。
任明睿扶着腿,打算去给孟然甩个臭脸,出门没走几步,见他在厨房里煮粥。
“请了半天假,下午回队里。
时间充裕,你不用着急。”
孟然看他的鸟窝头,笑着指指,“去洗漱,我准备了新牙刷放在台上。
顺便洗洗脑袋。”
想调戏他是个贤妻,任明睿不知今早犯什么毛病了,平时骚话张口就来,现在憋着嘴一句都说不出。
孟然发觉他的样子有些怪,便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
靠,还敢问!
任明睿扭头冲进洗手间,用凉水猛往脸上泼。
他一抬手,疼得叫出声。
估计伤到筋,两只胳膊只能举平,再向上伸展会疼到要断掉一样,拿牙刷都不稳。
但俗话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再疼他也咬着牙洗了,只不过毛巾罩在头上,再没劲去擦它。
“哎,你有吹风机吗?”
“有,你先擦擦再吹。”
站着说话不腰疼,任明睿没好气道:“你昨晚把我两个胳膊废了。”
正煮好了粥,孟然盖上锅,去轻轻捏捏他的肩膀,痛得他忙挣脱了开。
估计是在牢房里最后一下撞到的,孟然当时没控制好力度,昨晚看他好好的以为没事,果然还是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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