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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玲珑本就一身污点,被人诟病,就算是个什么都好的姑娘,还能跟公主争驸马不成。
是你的闺女尊贵啊,还是皇上的闺女尊贵。
你心疼你闺女,就不想想皇上也心疼自个的闺女。
刚听到这事的时候,我就说过,让你赶紧把那母女接回来。
结果呢!你到底是跟谁过不去呢。”
高长天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爹啊!这事,它蹊跷。
具体为着什么,我也没能查明白。
这丫头手里好似有沈家的短处。
我也不敢做的太过。
真把这丫头逼急了,她把沈家的事捅出去,这黑锅可得咱们背。
人家不得以为是咱们高家居心叵测,硬要扳倒沈家吗。
到时候,就真是黄泥烂到裤裆里了。
哪里还说的清楚。
那不等于跟太子翻脸吗。
儿子也是投鼠忌器啊。”
“她敢拿捏沈鹤年的短处,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老东西看着糊涂,其实精明着呢。
要不是这份糊涂,皇上早容不下他了。
我都不敢轻易去拿捏他的短处,你的好女儿倒是胆大包天啊!她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该说她是艺高人胆大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良国公佝偻的身子,瞬间就挺直了起来。
“走,咱们去会会这个老冤家!”
良国公府书房。
“有些日子没见了,沈家兄弟还是这般硬朗。
听说又纳了一房妾室,哎呦呦,不是老哥我说你,重孙子都要进学了,你这可得悠着点。”
良国公笑呵呵的打趣。
辅国公也不恼,洒然一笑,“兄弟我就这点乐趣了。
等到二十年后,我也跟老哥似得,拿着钓鱼竿在自家的池子里钓那些傻鱼玩。”
两人一般年纪,相互都不服老。
可着劲的损对方。
让站在一边的高长天听得大汗淋漓。
辅国公笑道,“我常说我家的儿子不济事,没想到你的儿子,也没出息到哪里去。”
良国公哈哈一笑,“如今,他好歹算是能撑起一个府了。
总比那些有了孙子,还在依靠老子的人强上一些。”
谁不知道辅国公世子沈中玑不拿事,事事都是辅国公做主。
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高长天悄悄的退出去,有些事,他还是不听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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