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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众人纷纷避让,登时腾出一片空地来。
这恶少虽说身材略显虚浮,但武功着实不弱,身姿也灵巧,在厅内一边游走,一边抡起大刀向秦玖挥舞而来。
秦玖知道他这种刚猛的武功不能和他硬碰,她闪身避过恶少的刀势,从桌上随手拿了一只盛酒的铜樽,迎了上去。
她施展轻功,整个人如同穿花蝴蝶般一边躲闪着恶少劈来的刀,一边寻机在恶少头脸上偷袭。
她专门朝着容易看到的地方打,两人不过斗了十来招,那恶少的双眼就成了乌眼青,半边脸也肿起老高,鼻孔里淌着鲜血。
榴莲张大嘴巴看着,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枇杷抱着剑,眉眼清冷,面无表情地看着。
神色恹恹的黄毛终于来了劲,在榴莲肩头上蹦跶着道:“九爷打得好!
九爷打得好!
再打!”
那恶少的几个家奴想上前助拳,还没走到近前,就觉得一股劲风袭来,一个个哎哟一声都摔了出去。
到了最后,恶少摔倒在地,秦玖一脚踩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俯身懒懒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来着,说九爷我作的诗不好?”
她的声音美如天籁,说话的语气也温柔动人,但听在恶少耳中,却不亚于魔音入耳,他连连点头道:“好!
好!
好!
太好了,我就是一个癞蛤蟆!”
秦玖笑得眉眼弯弯,猛然使劲,恶少疼得顿时杀猪般嚎叫了起来。
“还敢不敢再捣乱?”
秦玖慢条斯理地问道。
恶少忙道:“不敢,不敢,不敢了。”
秦玖这才慢悠悠地抬起脚来,冷声道:“滚吧!
别让我再看见你。”
恶少慌忙爬了起来,捂着脸从人缝里钻了出去,一直跑到了无忧居门口,这才扭身吼道:“小子,老子饶不了你的。”
秦玖懒得再理他,伸出手弹了弹衣衫,漫步走到桌畔坐了下来,问道:“方才不是说要作诗吗,怎么无人将笔墨纸砚取来?”
崔妈妈哭丧着脸道:“这位爷啊,你知道得罪的这人是谁吗?他可是当朝惠妃的娘家侄儿,他爹是朝中有名的酷吏,我们得罪不起的啊!”
秦玖当然知道他是惠妃的侄儿,当年他可没这么嚣张。
不过,虽然少不得要到惠妃那里解释下,但她还是下了手。
看崔妈妈焦急的样子,秦玖挑眉朝着二楼努了努嘴,道:“你这妈妈是吓傻了吗?你这里不是还有尊佛镇着吗?你说说,谁敢惹他?”
崔妈妈顺着秦玖的目光朝二楼瞟去,只见二楼一间雅阁的窗子半开着,隐约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站在那里。
崔妈妈一拍大腿,笑道:“哎哟,我怎么忘了他!
真是急糊涂了。
你们,赶紧地将写字的用具拿过来。”
几个侍女领命,开始在每个人的桌上放笔墨纸砚。
秦玖在桌前坐定,让枇杷研好墨,她将笔放到榴莲手中,笑吟吟道:“莲儿,你学问应当不错吧,今日,是到了考验你的时候了。
记住,一定好好作,至少要超过那个不学无术的严王。”
榴莲觉得这个任务太重了,他苦笑着道:“九爷,你听谁说奴才会作诗的?”
秦玖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嫣然笑道:“这么说莲儿真的会作诗了?我只是猜的。
方才你也看了兰舍的舞了,想必早就诗情大发了吧!”
榴莲执着手中的墨笔,踌躇道:“但是,这是青楼,奴才没有心情作。”
秦玖唇角一勾,眯眼道:“你要真不会,我就派枇杷去府中将樱桃和荔枝带来,她们两个应该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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