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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掌打桌上,震得书桌上下震动,难压这心头大火。
“要是我有这样妈,我早就把她毙了!
虎毒都不食子,她算老几!”
眼下陆司令冒起火来两只虎眼像极了机关枪,要把那个温家老巫婆温奶奶吊起来狠扫狠打。
姚书记见状,忙站起来,给老战友斟杯水熄熄火,按着老战友颤抖肩膀道:“这是人家家务事,我们做父母官,都没有办法插手。”
“所以说他老母欠打,他本人一样欠打。
没有什么比愚忠愚孝可恨可恶事了。”
接过老战友端来茶,一口倒进口里,杯子啪重落桌上。
“哎,你气,也不能摔我这办公室杯子。”
姚书记意图转移话题,再给他降降火,固然,长眉和自己儿子一样,拧着,成了个疙瘩。
温世轩这个人,确实是个大问题。
你说他可怜,真可怜,女儿被老母弄没了,他做儿子能怎样,难道真把老母掐死了给女儿陪葬?
你说他可恶,真可恶,这样老母,他都能容忍下来,一心孝顺到今天,还不忘教育儿女要孝顺老人。
你说他可恨,真可恨,自己失去女儿都知道那种痛失骨肉痛楚,把蔓蔓收养抚养到今天,就没有想过去寻找蔓蔓亲人?想想失去囡囡陆家人痛苦?
前两,温世轩可怜可恶,是不容置疑了。
后一,究竟温世轩有没有找过蔓蔓亲人,值得进一步追查。
捉着下巴颌姚书记,拍着陆司令肩头,道:“可惜我们抽不开身,去不了南方。
但是,我想,温世轩终究会回到北京来。
两个年轻人不好开口问,由我们来问,并不难。”
“现他母亲病成这样,他会回北京吗?”
话是这么说,但陆司令有感觉,就像女儿会冥冥之中回到了自己身边一样,这些人,都会来到他面前。
……
话说,林文才站病房门口,听到温奶奶吐出那句蔓蔓不是亲生温家孩子之后,被震懵了。
接下来,是听到了站他面前温媛,忽然咬着指甲吐出:“果然是奶奶杀了姐姐。”
这句话比温奶奶刚才那句话,令他为震!
他刚是想斥骂温媛:这种话怎可以乱说?
温奶奶不喜欢蔓蔓因为蔓蔓不是亲生,情尚是可原谅。
下面,温世轩顶着这张被老母吐了痰液脸,突然一句话对向老母:“妈,你怎不想你以前做事?我待蔓蔓这么好,就因为你以前对我女儿做那事!”
温奶奶一双浑浊大眼珠子看着叫起来大儿子,一副淡定从容无关紧要模样儿:“不就个死了丢了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值得你抱怨?要是你老婆生是个儿子,我早把他当成心头宝贝疼着了。”
林文才,脑袋当场被震空了。
耳听温媛走进病房里叫温世轩“爸”
,他猛地一醒,抽身,脚步跑得飞,溜到医院门口,扶着膝盖头抬头望天空,看天色晚了,心里头这心情,和天空一样,灰沉沉。
突然听到一个不是自己想象中信息,是谁,心情都会受到打击。
浑浑噩噩,真是浑浑噩噩,脑子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忘了到停车处取自行车,人,是一路沿着街道漫无目地走。
他想为过世老婆悲伤,是想老婆临死前心心念念老母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若是自己老婆人世间知道了,怕是死不瞑目都有。
杀死丢掉自己亲孙女这种惨无人道事,老人家怎么狠心做得出来?
想到温世轩,他叹息,长长云叹:温世轩这个孝子,能孝顺到这个地步,千古无人后无来者,他林文才只有佩服份。
要是他林文才有这种老母,咱杀不了老母告不了老母给女儿赔罪,咱和老母一辈子不来往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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