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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我说……”
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说道。
“说啊,快说啊!”
七嘴八舌的起哄声随即响起。
“我……我是……兔儿爷……”
“大点声儿说,你四爷听不清!”
包间里传来一个带着明显恶意的高亢声音。
“我是兔儿爷!
我是兔儿爷!
不要折磨我了,我说!”
“你得说‘顾洗砚是兔儿爷’,否则谁知道你是谁?”
另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那名叫顾洗砚的男子似是被逼到了墙角,自暴自弃般的大声喊道:“顾洗砚是兔儿爷!”
接着是一阵刺耳的狞笑,听得人汗毛倒竖。
“太过分了!”
柳妙璎拍案而起,愤愤不平道。
“柳七,稍安勿躁!
他们人多势大,就算我们前去阻止,也成不了事儿,而且自己还会受伤。
我有位族伯在国子监任司业,我今晚就去寻族伯,请他多多关照那个被欺负的学子。”
崔啸云急切劝道。
他生怕柳妙璎一时激愤,冲动地跑去包间声张正义。
柳妙璎很快冷静了下来,知道崔啸云说的是实情。
那包间里显然是国子监的一群学生在聚会,其中还有个地位超然的,他们贸然闯入,可能只会自取其辱,不如另寻他法帮助那位可怜的顾姓学子。
对于柳、崔二人来说,原本兴致甚佳的一顿螃蟹宴,因为国子监的学子被欺凌一事,草草收尾。
崔啸云把柳妙璎送至秦王府正门口,苦口婆心劝她不要多想,并再三保证一定会请族伯关照顾洗砚。
待崔啸云离开,柳妙璎跨进王府,没走几步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宋瑄,他面色不虞,带着责怪的语气,酸溜溜地说道:“和崔六共食很开怀?终于舍得回来了?”
柳妙璎以为宋瑄是因为自己回来晚了而生气,忙跑上前去拉着宋瑄的袖子撒娇道:“三哥,我错了,保证以后不这么晚回了。”
宋瑄原本要忙到深夜,但想着要回府陪小丫头一起用晚膳,就赶回了王府,谁知一进门就听刘喜雨禀报说柳妙璎出门赴宴了。
他问是去哪家赴宴,刘回答说是同崔六公子一起去了聚仙楼。
宋瑄气恼不已,既怒又妒,恨不得立即将人抓回来,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他暗自恼恨小丫头不开窍,转念一想,又庆幸她不开窍,否则可能早就被那些该死的色欲熏心的小子们给哄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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