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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桡烈闭上眼:“你们都知道了。”
袁飞说道:“我们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说吧,为什么十九年前杀了玄珍。”
丁桡烈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我没有杀她!
她还活着!
我只是,我只是……”
小军和大力立刻扑过去按住丁桡烈。
袁飞喝问:“只是什么?”
丁桡烈望向半空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他喃喃自语:“只是,只是……”
十九年前剧团排练室门口,丁桡烈上前一步拉住玄珍的胳膊,目光里布满了绝望的意味。
丁桡烈几近哀求地说道:“玄珍,我可以让你成为最优秀的昆剧演员……”
玄珍毫不在意:“别开玩笑了,这老掉牙的东西你以为我真有兴趣吗?”
丁桡烈完全无法理解,他质问玄珍:“……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来学昆剧?”
玄珍不屑地回答:“这不是就个游戏嘛,我已经玩腻了。”
说罢玄珍再次转身,而丁桡烈更加用力地握住了玄珍的手臂。
“别走,玄珍……”
玄珍回过身,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鄙夷:“丁老师,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你的味道,还有你的呼吸都让我觉得恶心死了,我一直在忍耐你,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变态吗?”
玄珍说罢,用力甩开丁桡烈的手掌,大步向门外走去。
丁桡烈呆立着,随着房门“嘭”
的一声关闭,丁桡烈瞬间陷入青灰色的幽暗之中。
讯问室内,丁桡烈自顾自地说着:“无论她怎么羞辱我,只要她肯跟我继续学戏,她就绝对能为绍武最好的角儿。
我就经常跟踪她,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一个人在学校门口,那时候天要下雨了,她一个人离开,我就鼓起勇气上去。”
讯问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他们都听出,丁桡烈现在说的就是玄珍失踪的那天。
玄珍快步走着,雨落了下来。
丁桡烈的小货车缓缓开到她的身旁。
丁桡烈摇下车窗:“玄珍。”
玄珍十分意外:“丁老师?”
丁桡烈热情地招呼她上车:“来,上来,我送你……”
玄珍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丁桡烈又说道:“快点吧,一会儿都淋湿了。”
玄珍本想再次拒绝,但看了一眼自己的新鞋,她最终还是点点头上了车。
讯问室里丁桡烈略显激动地陈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再次和她那么近地在一起。
我就邀请她去我的地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的礼物,她说你怎么知道我生日?那一个惊喜的笑容我永远忘不了。”
袁飞问他:“你说的地方是防空洞?”
丁桡烈笑着点头:“那是我的秘密天堂。”
袁飞和葛菲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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