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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就把身子给你出了院外,义军战士们各自散去,丁狗也回家去。
曹幹说道:“阿嫂,我不是给你说了么?我不是什么小曹从事,你仍像以前叫我就行。”
曹幹往外走了两步,担心高长的那族人会再回来,便与戴黑说道:“戴阿嫂,你要不跟我们一起走,今晚先到我们住的院子里将就一晚,行么?”
曹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问道:“谁?”
却在去戴黑家的路上,沿途经过的茅屋田舍,有的打开了门,朝外观望,瞧见曹丰、曹幹一行,或者问上两句,或者跟到后头,也往戴黑家去,这些都是义军战士。
外头圈了一圈篱笆,院角种了棵果树,院里挺干净的,没有积雪,也没什么杂物。
高长的族人瞧瞧曹幹,看看曹丰,冷笑起来,叉腰说道:“小曹从事?曹从事?哪来的小曹从事、曹从事?我告诉你这狗逑,我们这部人只有一个高从事!
高从事,那是我阿弟!”
戴黑家的院中,有两个人在打架。
戴黑可能是心情激动,也可能是急于想把自己的所想告诉曹幹,说话有些前后不搭,曹幹耐心的听她说话。
几个人并做一起,往戴黑家赶去。
戴黑抱着孩子,母子两个都在哭。
丁狗怒道:“谁要你的钱?你干这不要脸的坏事,你还有理了?”
与曹幹说道:“小曹从事,到底咋回事,不用我说,你肯定也看出来了,你给评评理,我揍他对不对?”
曹幹说道:“阿嫂,你这是?”
抬手推她。
高长这族人丢人不能丢脸,还想再叫嚣几句,可是瞧见曹幹那黑沉着的脸,不知为何,心中发憷,好像面对的是什么猛兽也似。
曹幹听见她回到屋中后,她孩子脆生生地问她:“阿母,你干啥去了?”
李顺一直都瞧不起高长这族人,往地下吐了一口,说道:“什么狗东西!”
曹幹皱着眉头,说道:“你别骂了!
大半夜的,吵吵什么?”
郭赦之做过这样的事——虽然当时曹幹不知,但郭赦之是他们这伙的人,自家伙里的人干过这事儿,那就算再恼怒,也理屈,没办法指责高长的这族人。
他心中一动,想道:“从我们入驻这村子起,这戴黑就一直讨好高长,如今来看,只怕她不仅是想寻个靠山,也有免受其他人欺负的用心吧?倒是个聪明的。”
戴黑啜泣着,把眼泪抹去,站在原地发了会呆,也不知想些什么。
曹幹前世非鲁男子,这世他的身体又才二十来岁,正值年轻气盛,而到这个时代以来,这三四个月,他又一直吃苦受罪、刀头舔血、颠沛流离,精神上的压力很大,从未尝过温香滋味,一时间,不免身体就有反应,也有些把持不住。
戴黑又往曹幹怀里扑。
曹幹怒不可抑,压住声音,说道:“你再敢走一步,我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因此,他就费劲但坚定地按下冲动,抓住了戴黑的手——那手纤细,然布满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入手粗糙,他制止戴黑,说道:“阿嫂!
你别这样!
你再这样,我就出去了。”
戴黑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
——这话,曹幹夸过曹丰,现下轮到戴黑来夸他。
曹幹被戴黑折腾的不瞌睡了,在床上躺了会儿,窗外天色渐渐发亮,已是清晨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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