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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黑慌忙起来,抱着孩子,哭着往屋里躲。
丁狗怒目而视,说道:“你还敢说!
你说你不干啥好事了?”
这一下搞得曹幹有点手足无措,拦她的话,怕她趁势再往怀里钻,不拦她的话,她襦衣已经解开大半,那雪白的两团跳了出来。
戴黑迟疑了下,答了声“好”
,即换了称呼,说道:“小郎,我和你说句话行么?”
曹幹说道:“阿嫂,高从事的伤早晚会能好,你这样苦心对他,他迟早是会被感动的。”
几句话逐走那人,曹幹适才可称威风,丁狗充满敬仰地说道:“是,小曹从事,我本来都已睡了,被戴阿嫂和她孩子的哭声吵醒,不知发生了啥事,就赶忙出来,却到了这里后,正看到刚才那个狗东西,想往戴阿嫂门里挤,我就把他拽到院里,打了他一顿。”
丁狗走前,对曹幹说道:“小曹从事,我这两天和那几人都商量好了,他们都愿意跟着你干!
要不,我明天就带他们去拜见从事?”
是戴黑。
曹幹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好在很快稳住了身子,两人没有摔倒床上。
她孩子方才睡着了,但刚
曹幹回到屋后,重新躺下,盖上被子,一边从高长那族人想到郭赦之,又想到包括这次打下田家坞堡后在内的,义军们往常种种的烧杀抢掠,一边不禁再次地想道:“这义军的军纪几等于无!
实在太差!
董次仲、高长空为首领,压根不管,长此以往,如何能成!”
不等曹幹答复,戴黑便开始解衣裙。
李顺脚下一顿,他不是怕高长宰了他,而是怕打了这厮后,惹得高长不快,那可有些麻烦,转眼去看曹幹、曹丰。
戴黑凄然说道:“却也不是谁人都肯相助!
我家边上的邻居们,他们能听不到么?就没一个出来帮我的。”
寒冷的刺|激下,在这夜中甚是诱人,又戴黑胸部丰腴,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单手不能握住的软肉一蹦一跳的,就像两个大白兔,更是诱人至极。
这两人一个正是丁狗,另一个则就是高长的那个族人。
戴黑顾不上擦眼泪,急忙解释,说道:“小郎!
我可不是因为见高从事伤重,昏迷不醒,这才想把身子给你的。
我虽为了我孩子,这些时讨好高从事,可我却绝非浪荡的妇人!
小郎,我是真觉得你待我好,我没啥可以回报的,只有这身子才能报答你,所以才、才……”
她羞于再说,转开说道:“小郎,你若看不上我,今晚过后,我一定不会缠着你,好不好?”
戴黑进到屋里,顺手把门给掩上了。
就在曹幹以为她不愿意时,她哄住孩子,叫不要再哭,哀怜地说道:“好,多谢小曹从事了。”
妇人在哭,孩子在哭喊,两个男人在争吵。
戴黑说道:“小郎,你们整伙人里边,就数你对我最好!
我以前的心思,你也晓得,我是想讨好高从事,但我不是为我自己,我为的是我孩子!
自我夫君死后,我有想过改嫁,可这日子,大人都养不活自己,谁又肯要个带孩子的寡妇?我亡夫没有兄弟,孩子我若不养,那只能是死了,所以我讨好高从事,为的是能给我孩子找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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