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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也算积点阴德（第3页）

曹幹因只是顺着郝贺的话，笑道：“原来李大兄是蹴鞠的好手？那这以后要是了时间，我还希望能多向李大兄请教。”

无须他俩说，曹幹自又是殷勤劝客，请他俩坐下，一起吃用。

曹幹正色说道：“郝大兄这话从何说起？酒哪里是我的？昨晚能有酒喝，那还不是贵部董从事、贲卒史赏下来的？”

指了指正在朝西边贲休处集合的战士们，问郝贺道：“大兄，这是做什么？昨晚听大兄和李大兄说，贵部准备要打南成，莫不是今天就要去打？”

曹幹说道：“想了好多遍？”

董宪的年纪尽管不大，才三十多岁，但是时下结婚早，董宪十四五岁时，就有了他的这个长子，他长子今年已然十六七岁，正是好玩好动的时候，最好的便是蹴鞠。

尚存的睡意顿时不翼而飞，曹幹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曹幹以为他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难受，所以不喝，因就笑与他说道：“李大兄，你咋不喝？可是因为尚有宿醉？不妨，且饮两杯，宿醉难受的劲，就投过去了。”

这天晚上，再与郝贺、姓李的一起喝酒。

“昨天他不是才回营？”

帐角炭盆里的炭不知何时灭掉的，帐内很冷，虽然是合衣而卧，盖着厚被，但依然寒气入骨，被窝里没有一点暖气，曹幹把被子紧了紧，睁眼往帐门口看去。

“哦？小郎，你也精通蹴鞠？”

姓李的头上磕了一块，曹幹问他，姓李答说是蹴鞠时不小心碰到的。

两个妇人，低着头从郝贺方才出来的帐中畏畏缩缩的踅了出来。

他踱步到帐门口，掀开帐幕，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举目观望。

“郝大兄早啊。”

曹幹向郝贺下揖行礼，行完礼，直起身来，笑道：“大兄，我这人向来瞌睡少……昨晚郝大兄睡得还好？”

曹幹说道：“贲休在集合他的部曲>，出营掠粮。”

“小郎，你们的人来了，走吧，我家从事令我带你出营，往去迎迎。”

快到辰时，饭菜送来之前，郝贺与那姓李的掀开帘幕，走了进来。

曹幹心道：“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这就要动兵打南成吧？”

曹幹扶着帐篷门框，看着他俩到了贲休处，心道：“却是没有想到，这郝贺会拿钱给那妇人。”

对此一幕，曹幹尽管有所猜测，没有开口询问。

曹幹关心地多问了几句，得知了下午的这场蹴鞠，姓李的与董宪的长子董大郎一队，大获全胜，乃端起酒杯，祝贺说道：“这杯酒，就权当是庆功酒，李大兄、郝大兄，咱们满饮此杯。”

郝贺代姓李的这人解释，说道：“大郎是我家从事的长子，喜好蹴鞠。

你的这位李大兄，蹴鞠那可是一把好手，大郎每次蹴鞠，都要叫上他的。”

再往西边去瞧，百余步外竖了一面旗，贲休正按腰凸肚的，跨刀站在旗下。

连着喝了两天，曹幹感觉到郝贺与那姓李的对自己和郭赦之的态度明显的亲近了很多。

郝贺与贲休同乡，甚得贲休信赖，因而尽管他不是最早入贲休“盗伙”

的，却在贲休部中的地位很高，聚在路上往西边旗下去的那些贲休部的战士们，看到郝贺，纷纷地与他打招呼。

曹幹提出想要去看蹴鞠，倒也不是想趁机逃走，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他是想观察一下董宪营中的情况，但是郝贺既不同意，他也只能罢了，说道：“是，大兄说的是！

外头冷，确实是没帐里暖和。”

——帐中的炭盆已被适才送饭的妇人重新生起。

饮酒至夜，郝贺、姓李的酒足饭饱，还帐睡去。

曹幹、郭赦之今日白天时，接着昨晚的话题，已是又聊了不少，两人皆无睡意，便又聊了一些，到夜深方睡。

曹幹推断，董宪所部的操练安排，应是各部轮流操练，而非是一次性全部拉出去操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