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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了,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来强调自己的信仰。
郑爽笑着说:“我也相信科学,我更相信,我们现在还不能理解的,被定义为封建迷信的事物现象,总有一天,会被揭开神秘面纱,也可以用科学方法来解释它们,只是这需要我们更多人,一代一代的去努力探索才行。”
阎埠贵苦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小学老师,你说的太专业了,我不太懂。”
郑爽轻咳一声,再一次把脸转向何雨柱问:“傻柱,问你个事儿?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吃的盐,是海盐还是矿盐?”
何雨柱听到郑爽叫了两遍,才把看向秦怀茹的眼神收了回来说:“这个应该都有吧,只要不是太偏远的山区,供销社那边都能找到,你有什么用?”
郑爽点点头,对于两人给的答案,还算满意。
何雨柱也反应过来,又问道:“你想干吗?淹过冬的咸菜吗?我跟你说,干这个我可拿手,我……”
郑爽打断了何雨柱的喋喋不休说:“我不腌咸菜,我做求雨的导弹用。”
何雨柱一脸的迷茫问:“导弹是什么蛋?我淹过鸡蛋,淹过咸鸭蛋,还淹过鹅蛋,从来没听过导弹,你可别骗我。”
知道跟他们解释不清,说真话他们都未必相信;郑爽也没有一定要让两人听明白,开了个玩笑岔开话题。
等许大茂拿酒回来时,四人都吃得半饱了,郑爽又陪几人小酌几杯,只当个陪客。
心下留了阴影,郑爽不敢再喝醉,喝醉了容易失身啊。
第二天早上,郑爽就被秦怀茹叫醒,问她工作的问题怎么办?她可是找过好几个人打听了,轧钢厂的临时工,也不是这么好进。
郑爽也没有想太多,只交代了一句:“你只管去轧钢厂报名,回家等上班就行,其他的都不用管。”
秦怀茹小心地问:“我去报名哪个工种,去哪个车间?”
“去哪个车间都不合适,车间的活不是太脏,就是太累,你去做都不合适;我想办法把你安排到食堂吧,让傻柱照顾你点。”
郑爽一边锁起门,一边说。
秦怀茹急忙说:“我能去你那边吗?想让你照顾。”
郑爽想也没多想就拒绝道:“我是仓管的,要求得会写字,会算账、记账,你能行吗?”
秦怀茹低下了头,她一个农村丫头,初中都没上几天就被挫学在家务农,能把字都写全就不错了,记账还真拿不出手。
看着秦怀茹失落的样子,郑爽看了又觉得于心不忍,一咬牙说:“你先报名吧,我尽量给你安排,结果如何就只能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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