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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迟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
刘舞翻个白眼,气得道:"你们看看,咱们这几个人真是够可笑的。
长辈和家族斗得狠,咱们这些年轻人居然能够心平气和坐在这里,比朋友都更加紧密。
,都是家族以后的家主,除了端木槿,咱们从小接受的都是最为正统的教育,现在好了,咱们变被这女人带坏了。
"刘舞咬牙切齿的指向端木槿。
端木槿白了一眼刘舞,继续跟白月说道:"白家老妇人还要动手?"
白月缓缓点头,片刻后才道:"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我奶奶想要怎么样,隐私家族都走了出来......在我看来,咱们更需要团结。
咱们坐在如今的位子上,应该不难知道越是大的家族,越是利益至上。
"
刘舞白了白月一眼,哼道:"这个道理咱们那些老家伙更加知道。
你消失了许久倒是学会住说废话了。
"
很长时间不爱参与这件事的文海突然插话道:"是知道,但也抱着巨大的侥幸心理。
"
这话虽然简单,但是在巨大利益,以及人类那脑袋的参与下却是十分正确。
"喝酒吧,现在貌似咱们能做的也不多。
"文空亲自给每个人倒了酒。
端起来等着其他人。
刘舞,文海立马响应。
白月也拿起了酒杯,一口酒全干了,接下来才又给自己倒上跟端木槿她们干了。
"按说白月应该是我们几个里面最高兴的那一个,现在怎么看着不像?"
白月这才看了刘舞一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才道:"现在的白家就是一个棋子有什么好高兴的?你想要你去。
"
"瞧着你的气性很大。
难怪脸色还没端木槿这家伙好呢。
"刘舞这嘴还是这么惹人恼。
好在现在坐着的人都了解她就是这么一张嘴。
没人生她的气。
"喝你得吧。
"
"文空你有话就说,给我倒满满一杯酒怎么回事?"刘舞不高兴道。
"就你话多。
白月你们家的事情你还做不了主吧?"文空询问道。
"没你会来事,这么早就能掌握家里的事。
我不行、"说着不自觉的瞅了端木槿一眼。
大家都知道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喝酒吧。
"白家的事情白月说不上话,这样许多事情就难办了。
下面的话也就没必要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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