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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命名为“野渡居”
,并提笔写下了。
平儿、风花、雪月、南儿自然是要在这里常住的。
焦利和宁儿平时也在这里常住,每十天可以回家一次。
贾珉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对风花、雪月两个丫鬟,也不支使,洗脸,洗脚,打水什么的,那些该丫鬟伺候的事儿,都是自己做了。
平儿见了,就有些看不惯。
虽然对贾珉还是不感冒,但是,也觉得风花、雪月有些太没规矩。
她是个守本分的人,于是就指挥风花、雪月、宁儿干这干那的。
几个人素知平儿在府里是个有体面的,也不敢不听,只好叫干什么干什么。
最后连南儿也支使起来,南儿也是个随性的,也乐得听平儿指挥。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季大学士就启程了。
贾珉正好也要进城办货,就做了一路。
在城郊官道路口告别后,各奔东西。
贾珉领着焦利和宁儿到贾府外,还了昨天的从府里带来的马车,然后就奔车行,自己买了一辆马车,又到骡马市买了一匹骡子,车就算是置办齐了。
第一站就去了陶瓷铺,买了一些瓶瓶罐罐,有大有小,一共一百多个。
把铺子里的罐罐都划拉光了。
贾珉又交了定钱,跟人家订了一些,说是过10天后再来取。
第二站,是去药铺。
买了些叫做麒麟菜的玩意儿,也是把存货清空了。
第三站,去了油伞店。
没有买伞,倒是把作伞的布买了一匹。
然后就去了布店,挑那最薄的白布和黑布,一样买了5匹。
然后就去了漆店,虽然没买漆,倒是把桐油买了两大桶。
最后又去了铁匠铺,贾珉跟铁匠比比划划,写写画画地弄了半天,叫人家怎么做,怎么做,最后扔下2两银子,说是明天就来拿。
然后就出城回到了野渡居。
回来时,还没到摆饭的时候,于是,贾珉就领着焦利、宁儿、南儿把买来的布在院子里摊开,开始往布上刷桐油。
别人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问了他也不说,也就不问了,他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叫怎么干,就怎么干。
平儿虽然也感到奇怪,也懒得去问,自顾忙自己的。
在布店时,贾珉给他顺便买回了不少花线,给她闲着没事儿打绺子的,还说以后要教她一些花样。
一个男人,还懂什么打绺子?这府里上上下下,有几个比我打得好的,还用你教?要是叫别人知道,一个男人教我打绺子,我还有何颜面?
平儿心里冷哼一声,也不多言语。
夏天的中午很热,吃过饭,桐油就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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