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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递茶的丫头早就招了,说这个药是别人给的,而这个人就是和她一起被贾母送过来的丫头。
张瑛找了她俩过来问话,因是贾母送过来的人,便找人把这两个丫头送去了贾母那边。
贾母最恨这种事,况且这两人是贾母送过去,如今简直就是在打贾母的脸,贾母如何能忍,当场便叫了赖嬷嬷把这两人各打了二十个嘴巴,并且让她俩一定要交代清楚,那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送茶的丫头只知道是她给的,而给她的丫头在被贾母让人打了二十嘴巴后,张瑛让人去给她消肿,那丫头到底年轻,吃不住痛,哭着说道,“那东西是费婆子卖给我的,说是有了它就能让我们做正紧主子,还说这东西东院有的是人用。”
费婆子是邢夫人陪房,张瑛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邢夫人,想着要不要私下解决,却正好见着邢夫人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老爷让我过来看看,到底太年轻,下人欺负你,也是正常的。”
张瑛看着邢夫人:“……”
邢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来熟的拿起了张瑛方才写的口供,转而说道:“我不识字,你给我念念。”
张瑛不知道邢夫人发的什么邪风,索性便一五一十把那丫头说的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邢夫人一张脸憋得发红,瞪了一眼站在身侧的王善宝家的,转而故作镇定的说道:“再打,这个丫头没说实话,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那丫头一听,当即便伏在地上的大哭起来:“回大太太,我说的句句是真的,我的钱的不够,费婆子还要走了我一副珍珠耳坠。”
“胡说!”
邢夫人斥道,转而看向张瑛道:“这丫头胡乱攀扯。”
邢夫人说完,便朝着边上的粗使婆子道:“还不给我打。”
那几个粗使婆子动都没动,邢夫人看了看四周,很安静,只有自己急扯白脸的在说话,就好似一出闹剧。
邢夫人起身,看着张瑛道:“我来这可是老爷让我来帮你的,怕你年轻降不住下面的人。”
张瑛起身朝着邢夫人道:“那就多谢母亲了,这边污秽,不如母亲去陪老太太说说话,等有结果了,我再让人告知母亲。”
邢夫人看着张瑛,见她一张脸端庄威严,竟然隐隐带着一股子气势,最终邢夫人去了贾母那。
周奶妈看着邢夫人走远,低声道:“姑娘,大太太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撺掇,不关心琏二爷的病情,倒来这边搅和。”
“不管她,先把这事弄清楚。”
张瑛说着,便让人把费婆子叫了来。
那费婆子是邢夫人陪房,可邢夫人在贾府素来说不上话,费婆子又是个最会搬弄是非的,因此在邢夫人跟前都算不得看重。
去传话的婆子过了好半天都没来,最后从门房那得知,费婆子跑了。
怎么跑的,又怎么能跑出去。
张瑛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找了守门的婆子,得知费婆子是从东院侧门走的,出门手里还有出门的牌子,说是给邢夫人娘家送个东西,是两件半新不旧的衣裳。
牵扯到邢夫人,张瑛不得不回贾母,邢夫人一张脸煞白,低着头道:“老太太,我真没让她出门,更没让她往邢家送过东西。”
张瑛想着,邢夫人最是个抠门的,平日里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用,从来也没往邢家送过东西,看样子那费婆子出门就是做个幌子而已。
张瑛能想到这些,贾母自然也想到,家里的下人在主子的吃食里下药,这事不可姑息。
自当家以来,虽说每个月院子根据主子多少,已经缩减了不少开支,可实在是丫鬟仆从过多,况且还有不少光拿钱不干活的,张瑛乘机便向贾母禁言,要好好整治府内仆役,每个活计必须分工到位,姑娘爷们身边伺候的人也需登记在册,不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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