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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到鱼了,他不由大惊:
“我靠,这小子眼神真犀利!”
“妥妥地有五斤。”
鱼还在抄网里,陈震武就感觉到了,这条鲤鱼的重量不会低于五斤。
自己和赵镇长,两个人都估错了。
竟然不如一个孩子?
听了陈真武的话,赵华山几步上前,把手插入鲤鱼的腮里,将其拎起来。
他也想估估重量。
“啪!”
谁知道,鲤鱼借势甩出了尾巴。
不偏不倚!
尾巴甩在赵震武的脸上,抽得他有些懵圈。
脸上的红印子,证明了被抽的力度。
“鱼也欺负人?”
“我擦……”
正当陈震武,想说粗话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位都在呐!”
话音未落,村长的媳妇胡玉凤,扭着硕大的屁股,从斜坡上冲了下来。
一路踉踉跄跄。
加上身前的两坨,不断地晃悠,让胡玉凤处于失重的状态。
粗话来不及说!
陈震武生怕她一头扎进支渠里,于是,他赶紧伸手,拉住了摇摇欲坠的胡玉凤。
很显然。
陈震武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反被胡玉凤,撞了个屁股着地。
更尴尬的是,一个磨盘大小的屁股,直直地坐到了他的身上!
“碾呀碾呀……”
好不容易,胡玉凤才爬起来。
她擦了粉的脸,早已红到了耳后根。
而陈震武,还没缓过气来。
为了缓解尴尬。
胡玉凤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手提弹簧秤,递给了赵华山。
她之所以带称。
是因为村长交代过,甲鱼要挑大的,最好是一斤重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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