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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方一副和他相识的样子,不过这张脸确实没有印象。
为了避免被卷进什么奇怪的麻烦当中,白谦之一口撇清。
“那个,就是那天!
您救了我,还记得吗!
我还问了您的名字……”
被那样冷酷地回绝,少女显然有些着急了。
她先是摆动着双手试图取下风帽,不过迫于还架在眼前的短剑很快就老实下来,选择在语言上进一步努力。
啊。
白谦之这下子想起来她是谁了。
不错,取回石板那天,车厢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女性人质。
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石板上,车厢里也很暗,他压根没看清也没心情去看对方长什么样。
既然身份明确了,那么……姑且先放下强势的姿态吧。
毕竟对方一看就是不经吓的那类人,一直保持警惕反而问不出什么话来。
这样想着,白谦之收起短剑并解除了压迫着她的姿态,退后几步给出足够空间。
“
在他分心对付这不会看气氛的悠闲家伙的时间里,少女那边也掀开风帽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
或许是有些腿软吧,总之她就那样靠着墙坐了下来,并投来积极等待问题的目光。
“我不是说了没必要报恩吗,追上来干什么。”
既然和少女唯一的关联是自己救过她,那么对方特地追上来的原因也只有这个了。
白谦之抱起手看向少女,打算先断绝她的麻烦念头,天一亮两人分道扬镳就好了。
“我可以,先报上姓名吗?”
结果,少女试探着那么反问。
啊,随便吧。
白谦之不耐烦地摆摆手要她说下去。
“我的名字是「苏西苏·索罗斯」,姓氏在后。
如果不嫌弃的话,您可以叫我苏西苏。”
“嗯,我知道了。
不过这又怎样?”
“果然……您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
看他仍旧兴致缺缺,少女反而一派安心的神色。
话里有话的异样感倒是成功引起了白谦之的注意。
“照你的说法,那群人绑架你是有目的的?”
“嗯。”
苏西苏点点头,然后挽起左手的袖口,露出白皙手腕。
“因为,我是这个国家的巫女。
我身上,有能够解除热砂病诅咒的神器。”
(什么?这家伙在说什么……)
在白谦之震撼的沉默中,一朵蓝白相间的绚烂大花从苏西苏的手腕上生长。
仅仅数秒,大花就在她的掌中盛放开来。
从花蕊涌出带着冰凉气息的清澈露珠让洞里的空气都变凉了些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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