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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令威严地替自己找着台阶下。
陆小曼给他挟了一块菜:“司令消消气,为秦陆那小子不值得动这么大的肝火。”
不说还好,一说,秦司令又吹着胡子:“都是你这当妈的纵的。”
“是,是我不好,明天我和秦陆一起受罚。”
陆小曼贫着嘴,让一旁侍候的佣人们都抿着嘴笑了。
司令拿着谁都有办法,就只两个,一个是少爷,还有一个就是太太。
先生,倒是挺惧怕司令的,平时话也少得很!
这个晚上,气氛是这二十几年来,最融洽的,即使司令仍是对少爷满肚子的意见,但是瞧得出来,司令是极高兴的。
陆小曼回房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光彩。
秦圣坐在房间的烫金布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骨瓷的杯子,正在喝着咖啡,见着她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对着她说了句:“过来坐。”
陆小曼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说:“阿圣,让我先洗个澡,今天怪热的。”
他的眼神闪了闪,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拿起了杯子,缓缓地饮着。
陆小曼出来的时候,拿着吹风机,坐到了秦圣的身边,边吹着头发边问:“阿圣,什么事!”
他看着她穿着浴袍,脸上不施粉黛的样子。
陆小曼保养得极好,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了,倒像是三十几岁的妇人,再加上这些年来的优渥生活,气质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酒店服务员了。
秦圣承认自己当初娶她,大半是为了父亲,还有秦家的名声,他从心里也有些看轻陆小曼,总觉得她是那种借机上位的女人。
但是这么二十几年过去了,他当初的想法早已经不同。
小曼就是一个傻女人,她虽然和父亲有过荒唐,但是她确实是个坚贞的女人。
凭她现在在商场上的地位,脱离秦家完全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根本用不着守在秦家——守活寡的!
他心里有人,更没有办法对父亲曾经的情人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再说小曼也不会肯的。
他们三个人之间,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却十分有默契地保持着这种表面上的关系,没有人想打破它。
因为他们知道,秦陆的将来,秦家的兴盛也不允许他们打破。
但是今天,他眼见着秦陆幸福,而陆小曼和父亲眼里的遗憾时,他真的想打破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小曼和父亲。
不是没有办法的,而是看他们肯不肯,愿不愿意罢了!
陆小曼吹头发的声音嗡嗡的,秦圣说的话,她也就听得不是太清楚。
“小曼,你有没有想过移民?”
秦圣轻轻地说着。
陆小曼吹着头发的手放了下来,她关掉吹风的开关,侧头望着秦圣,“阿圣你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知道,阿圣以前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她,真的很好,而现在,好到竟然要成全她——
她咬着唇,面容有些压抑。
秦圣忽然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傻丫头,怎么就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相敬如宾的,也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他总是避免接触她的身体,而她也是的。
结婚二十多年,一直是分床睡的,他们的房间,也是一个禁地,不许下人踏进半步。
秦圣就睡在里面书房的一张小床上,一睡就是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将她变成了一个丰韵的女人,也让他从二十出头的青年,变成今天的成功男人。
他与她,其实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只是刻意地保持了距离。
“阿圣,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在面对他时,真的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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