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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给他找来锤子。
江主任又跑到厨房里,从刀具盒里操起一把尖尖的用来烫猪毛的铁钻子,推开卫生间的门。
刘厅长正坐在马桶上。
江主任蹲下去,朝着瓷砖一顿猛凿。
刘厅长说:“江学文,你这是干什么?”
江主任边凿边说:“怕死我了!”
几下子,江主任就在马桶旁边凿出一个洞,用手一掏,就掏出几捆钞票。
刘厅长张口结舌。
站在门口的刘夫人两手捂着眼睛,惊叫起来。
江主任站起来说:“怕了吗?太可怕了!”
江主任又要去凿其他地方。
刘厅长连屁股都没擦就搂起裤子追了出来。
他说:“江学文,你可不要乱来!”
江主任用锤子轻轻敲了一下墙面,然后把耳朵贴上去,准备用锤子。
刘厅长说:“江学文,求你别这样!”
江主任说:“太可怕了!
我要走了!
你自己了难吧!”
江主任一鼓作气来到老乡马总家。
马总正在卧室里睡觉。
他见江主任手里拿着一把钢锯,惊讶地说:“江老乡今天怎么了?”
江主任说:“真是把人的魂都怕掉了!”
马总一头雾水。
江主任一脚踏在马总的床头柜上,用钢锯锯上面的装饰顶篷。
一块石膏板掉了下来,接着,又掉下来几捆钞票。
马总两眼发白,呆坐在床边。
江主任弯下腰说:“老乡,你到底还有多少?”
马总说:“没有了,就这些。”
江主任跳了下来,钻进厨房,操起拖把,来到客厅中央,对着上面的装饰板一阵猛凿。
又有几捆钞票掉了下来。
江主任说:“老乡,你到底有多少?”
马总说:“差不多每个角落都藏了一些。”
江主任说:“太可怕了!
我要走了!
太可怕了!”
很久才缓过神来的马总,毫无力气地俯在窗户边。
他看见江主任进了一家五金店。
没多久,他又看见江主任扛着一把长长的铁锤,急匆匆地向马路东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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