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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恢复了平静,不过沈流风听评弹的兴致却被搅扰了。
“唱荤曲?这人侮辱谁呢。”
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搁,气呼呼地道。
“这评弹谁不是从小听到大的,怎么独独在他眼里成了荤曲了?”
君怀琅给他倒了杯茶,淡笑着安慰他:“这人脑子龌龊,自然看什么都是脏东西。”
沈流风道:“你说得对!
不是人家曲子唱得荤,而是这人自己是个淫棍!”
他在气头上,骂人也狠,君怀琅却也没拦他,只由得他骂。
不过沈流风被坏了兴致,喝酒也不舒坦,没多久,便和君怀琅起身离席了。
二人结了账,径直出了酒楼。
“独他手里有银子?我恨不得拿银子将他的脑袋砸破,教他看看,不是只有他手里有两个臭钱。”
临出门,沈流风还嘀嘀咕咕地骂。
君怀琅温声安抚他,刚一出门,就见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往酒楼这边来。
“郭大人?”
君怀琅唤了他一句。
此人名为郭荣文,是他父亲当年同榜的好友,如今在户部任职。
此番他和他父亲一道下江南,专门检查江南各处的州府账务。
郭荣文见是君怀琅,停下来笑着同他打招呼:“原是世子殿下!
巧了,你也上这儿来吃酒?”
君怀琅点头应道:“今日天气好,便和沈公子出来走走。
郭大人这是……?”
他这一年在他父亲身边帮忙,和这郭荣文也算有些交集。
此人性格温和,是个好相与的性子,因着和他父亲关系好,平日里有不懂的,他也会教导君怀琅。
时日久了,即便性子冷清如君怀琅,见了他也能寒暄两句。
郭荣文点头道:“来会个外地来的好友。
这儿的酒菜都颇有特色,便约在了这儿。”
君怀琅点了点头,又寒暄了两句,便同他各自分开了。
——
这一日晚上,君怀琅收到了从家中寄来的信。
厚厚的一叠,打开便零零散散地落下了好多页纸。
君怀琅点起灯,将那些纸张收拢起来,便见有几张歪歪扭扭的画,一看就是君令欢画的。
他不由得笑起来,烛火映在深色的瞳孔中,显得尤其温柔。
他认真地将那几幅画看了一遍。
都是些花鸟,想来是君令欢才学会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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