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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海半句怨言都没有,喃喃地说道“都是子慧,她好端端地把彩衣送到王府做什么?”
子慧是大夫人的闺名。
莺儿早被大夫人洗了脑,当下轻轻一推苏成海说道:“大夫人原是好意,想着让你二女儿帮着彩衣找户好人家,你不要怨她,要埋怨也是得埋怨你这个当爹的,竟然狠下心对女儿不闻不问那么多年,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怎么对得起我?”
说着,刚刚擦干的泪水再次淌下来,看得苏成海心疼不已,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我不管,你害了我女儿一辈子,你得去给王爷说,你庶出香玉都能成为王爷的侧妃,我的女儿哪一点比不上沈氏生的孩子,彩衣也能成为侧妃的,这样才算对得起我,对得起彩衣。”
莺儿半是撒娇地对苏成海说道。
苏成海看到这幅样子的莺儿,与当年记忆中她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模样半分都没变,心里早已经是一万个愿意。
于是,苏成海拍着莺儿的背说道“你放心,我定然不能让彩衣委屈了,听说彩衣已经有了身子,都说母凭子贵,无论如何,孔明哲也不会亏待了彩衣。”
莺儿这才破涕为笑,到了这个年纪了,她在乎的莫过于下半辈子的安稳和女儿的顺遂,什么名啊份的,早看淡了。
“对了,我能不能见见这女婿?”
莺儿到底对孔明哲好奇的很,她很想知道,女儿跟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会不会受委屈?“苏成海却有些为难地说道,等等再说吧,有机会会让你见的,现在俩人的院子还没收拾出来,莺儿虽然已经被他认定为平妻,却还没有昭告亲朋好友,总之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看着苏成海转移了话题,莺儿也不再纠结。
荣王府内,苏香玉听着王嬷嬷的汇报,这几日苏府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苏府闹腾得越厉害,她就越能有空子钻。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彩衣意识到,她站错了队,跟错了主子。
“你还是让你的姐妹们多打听着苏府的事点,这是些碎银子,拿去好买些胭脂水粉什么的,“苏香玉让红袖包了些银子给王嬷嬷,王嬷嬷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沉重的很,心里很是满意,这二小姐,倒是比从前在府里的时候大方了许多。
“奴婢先下去做事了,“王嬷嬷喜笑颜开地说道。
待王嬷嬷离开,巧云说道“主子,这个王嬷嬷眼里只有银子,看见银子亲得跟什么似的,万一哪天她因为什么事儿出卖了咱们怎么办?”
苏香玉心里一个咯噔,也是,“对了,我记得王嬷嬷有个女儿来着,不知道今年多大了?”
红袖接着说“好像刚刚十一二岁的样子,”
“等着改日叫到府里来我看看,我房里正好缺个收拾首饰的丫头呢,”
苏香玉若有所思地对两个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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