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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初换过衣服,楚怀贤才看到竹簟上沾有泥土。
把林小初放在值夜睡的木榻上,取过薄被给她盖好,楚怀贤让医生进来看视。
丫头们换过公子床上竹簟,医生也给林小初接好断骨,写好药方。
楚怀贤命人去抓药,才去换自己衣服。
窗外响起进喜儿声音:“左大人到了,请公子出来说话。”
脑海中一直转悠着事情的楚怀贤出来,带着进喜儿往书房里去。
书房院中候着本地职官左守备,左守备三十多岁,正是精干的年纪。
面上谨慎的他迎上楚怀贤到房中,进喜儿候在房外。
左守备低声道:“活着的那人嘴很紧,下官让人正在审他。
死去的人身上搜出来钟山王处的腰牌。”
嫁祸?楚怀贤一下子明白。
哪有行刺的人身上带着腰牌。
他略一沉思就有话出来:“今天我是出游,带的有…….”
也是略一犹豫,楚怀贤就言语流利:“是我房中小星。
这个大胆狂徒,路过调戏,就此争斗起来。
至于死了的人,就地埋葬了吧。”
父亲官封大员,楚怀贤明白自己受到行刺会有什么轰动。
再说钟山王老王爷和小王爷,和楚家一殿称臣。
这事情要是泄露,难免引起两家人的猜忌。
那个策划行刺的人,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左守备唯唯诺诺,低声回公子:“进喜儿来找我,我带的都是可靠人。
那些尸首搜过,扒去衣服,尽数推到枯井里。
再有人发现,这就是无头公案一桩。”
要是没有人发现,就烂在那枯井里吧。
楚怀贤很是满意,这里是楚家老宅在的地方,左守备是父亲尽心提拔上来,楚家的体面就是左守备的体面。
出于谨慎,楚怀贤慢慢问出来:“莫大人知晓此事,他会如何说?”
莫小宝是个纨绔,莫大人却不是。
“公子请放心,在他治下公子遇刺。
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多追究多问。”
左守备说过,楚怀贤更满意。
当官的诀窍,就是少打听比自己官大人的隐私事。
把左守备送走,楚怀贤独自房中踱步,推敲幕后可能是谁?想上一会儿,进财儿回来,把话回过,楚怀贤让他和进喜儿都去换衣服休息,再告诉他们:“今天这事,是路过的登徒子调戏小初。”
进喜儿进财儿会意离去,楚怀贤思绪转到林小初身上。
他唇边先是一丝微笑,太大胆!
但也是护主心切。
楚怀贤杀退刺客过来时,进喜儿守在晕厥过去的林小初身边,对着她身上不住流血瞠目结舌。
小初是个姑娘,进喜儿不敢碰她。
是楚怀贤让进喜儿看着人,公子就地解开林小初的衣。
马上摔下来,除了手臂还担心别处也断骨。
楚怀贤用手在林小初肋骨处,膝盖处都摸过来,才确定她只有手臂一处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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