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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皎媛又高高地扬起了下巴。
皎月原本和她也没啥仇,不过是对她的矫情不爽而已,此时更是懒得搭理她了,而别的孩子显然也得了家人的叮嘱,都像河蚌一样闭紧了嘴巴,一时间除了牛车的辘辘声和山林间的蝉鸣,车上倒也难得清静了起来。
***
先祖祠前已经平出了一块好大的空地,搭了彩棚遮阳避雨,祖祠的大门也已经敞开,前来参加祭祖的族人和宾客下了车就被选为引导的族人带领着往祠堂里面去,皎月等几个孩子也被带到了一处偏厅里等候仪式开始。
“要不要去净房?”
皎月轻声问弟弟。
毕竟参加这种大事,很多大人都紧张得想反复去如厕,更别说个几岁的孩子了。
果然,皎澈点点头,有些忐忑地看着姐姐,不知道行不行。
皎月安抚地握了握弟弟的小手,轻笑道:“姐姐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去了三趟呢!”
说着,她牵了弟弟的手去净房。
这里没谁比她更熟悉了。
于是她身后跟着一串儿,都去了净房。
如此来回跑了四五趟,直到一位执事前来通知她们准备上场。
“你们跟着我走,不要乱跑乱看,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吗?”
这位担任了执事的族人大约三十几岁,很是耐心又和蔼地跟孩子们说话。
想来不论谁得了这个差事都不想干砸了,自然是十分珍惜的。
六个孩子齐齐点头,这些流程早背熟了,哪怕是忘记了,看看别人也就知道了。
皎媛虽然跟着点头,可她手心儿里全是冷汗。
她是临时串来的,并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有足够的时间反复熟悉流程,先前还豪情壮志的,此时倒全变成惶恐不安。
万一砸了,还不如不参加呢!
***
此时祭祖的正堂里,礼乐已经陈设完毕,各执事也各就各位。
侍童是最后来到的场地的一批人,显然也是考虑到小孩子们的特性了。
随着司礼执事的祭祖仪式开始的宣告声,始平之乐奏起,作为主祭人的族长和守护人皎琮一起就位。
这个时候皎月和皎澈各端了一个小铜盆,踩着乐曲走上前去,请两个主祭人净手。
随后把小铜盆传给等候的下人,又捧了巾帕请主祭人擦手,再递上香,然后就分左右站在一旁等着下一步。
虽然这个过程活儿不多,可众目睽睽下的心理压力却不小。
皎月早就历练出来了,可皎澈第一次在这么庄重严肃的场合露脸,肥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小肥手更是微微颤动着,眼神因过于紧张而显得格外专注,盯着手里的东西,几乎都不会动了。
好在他递东西的人是亲爹,他微微一抬眼,就见到爹爹正鼓励地看着他,皎澈顿时挺了挺小胸膛,小手也稳了不少。
皎媛见了皎月的行事,心里默记了一遍,轮到她出场的时候深吸一口气,从下人手里接了洗手盆往前走去。
只到底是临时抱佛脚的,并不知道脚步要怎样与礼乐配合,不过二十一步路,被她走的有些凌乱了。
倒是和她搭伴的男童轻轻咳了一声,提醒她出错,此时不能说话,他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皎媛并不傻,此时她若还不知道自己出了问题那就傻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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