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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就孩子似的光玩骰子了许久,小二也把筹码送了回来。
夜昙铺开筹码,竖起耳朵听那樗蒲又开一局,终于正色道,“好啦,现在跟你说说樗蒲的玩法。
古籍记载实为复杂,又看重博弈。
不过我听了几局,这赌坊是简化的玩法,看重就是赌博。
要不说我还是喜欢玩麻雀牌,起码真刀真枪,运气以外还有动脑谋算。”
辣目坐直,认真盯着她道:“娘子,说吧。
辣目,好好学!”
“好。
方才小二所说的‘枰,杯,矢,马,齿,筹’分别是樗蒲的六种器具。
‘枰’是绘制好的棋盘,所有棋子都在上面游走——‘马’就是棋子的意思。”
夜昙举起一枚骰子,丢到骰盅里。
“‘齿’就是樗蒲里的骰子,‘杯’就是这骰盅。
骰子丢到骰盅中上方组合的点数就是棋子走的步数。”
辣目领悟极快:“明白!
娘子,继续说!”
“‘筹’是挪动‘马’的细木条。
用这个不用手是为了些走棋的优雅姿态。
‘矢’是十字交叉的中心,每一步都要走在靶心上。”
’
“但,这骰子和齿还是有些不同的,上面刻画的不是点数,就是我也控制不了它的落点。”
夜昙叹了口气,“以后有时间,我定要好好练习练习掷齿。”
辣目问:“哪里不同?”
樗蒲中齿有五颗,并非六面,而是状似杏仁,仅分黑白二面。
其中有两颗白面画鸡黑面画牛,以为区分。
樗蒲行步时五齿一并掷出,以组合分上下彩。
再以彩决定马可行的步数。
“矢,也就是可行的马道有一百二十步,中间设有两个关坑将马道分为三段。
各人有马四个,若是这般三人为一盘,便一共有十二枚棋子。
开头掷骰子,只有掷出王彩才能行出第一步。
若遇关落坑,则需再掷出王彩才能出坑。
行步时若是叠上他人的马可以叫吃。
直到一方的马全部落入终点或将其他人的马全部吃掉为胜。
辣目能明白吗?”
辣目锁着眉头想了半晌,最终略略点头,“大概,都明白!
要,棋子走得多!
先到终点!”
夜昙满意道,“不愧是我夫君,一说就明白。
其实这法子现下全凭掷骰子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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