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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人族放在一边。
迎来送往,有了她,那人从没有输过一局。
他爱玩的是六博棋。
直到有一日,不知怎么,他被个人族男子赢走了全部的钱。
怒而将时闻竹摔碎。
再不知所踪。
皞帝就是那个人族的男子。
夜昙突然感到悲伤,这个冬日的确寒冷,她在看着一个姑娘死去的路上,又多看了一个姑娘注定死去的开始。
赌客说:现在很少有人敢同我赌。
皞帝在等浮岚从小二那换好筹码——这赌坊和当铺倒是一体,不用跑来跑去。
皞帝依然说,哦,我同你赌。
夜昙也算是认识他大半年了,当真没见过像他话这么少又永远平和的人。
连神君都会被她气得抓狂,帝王心术难道胜过神君的割欲念?那观星夜的敞开胸怀,话说得都是真的,目的么…还是别想了。
帝王心术。
浮岚回来了,递给皞帝筹码。
皞帝放在桌上。
夜昙拉着神君挤在人堆后面,里三层外三层。
神君不是辣目,不会龇牙扮凶狠只为带她进入最里的一层看热闹。
夜昙说,你能看见吗?神君说,你若是隐身可以略略飞起来去看。
自作自受。
夜昙久违地瞪了他。
然后抓紧他的手。
司掌星辰的神明在冬日也是凉的,被她惊到要瑟缩,夜昙扮个鬼脸:你若是隐身可以把我变个核桃。
自作自受。
有不少人摩拳擦掌准备看玄袍的贵族男子如何战胜常胜将军。
那将军条件很多,说我钱不缺,缺个娘子。
你看你娘子长得水灵,不如押上她跟我赌,我赌我的全部身家。
可抵万金。
“荒唐。”
夜昙以为是皞帝终于生气了,结果转头,是抓着不放的神君在嗤。
夜昙看见他又像看见辣目了。
辣目说,无论输赢,娘子不能作赌注。
谁也不愿意作赌注。
夜昙不愿意,浮岚也不会愿意。
即使有着全然的胜券在握。
只因这根本不是胜败的事,而是…夜昙不知如何描述,但她听到神君的话后,向他那处靠了靠,汲取人堆中的温暖。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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