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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教授收了我的丈夫的银子,要入帮我的丈夫金荆州集团里去做官。
让你们进屋里来,白费我的茶水呢。
司马徽说:“哦,那我们理解的。
诸葛均和诸葛亮又去哪了?”
糜秋说:“二哥孔明带诸葛均去看家里的田地。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
黄承彦说:“我们来通知诸葛孔明。
他被书院录取了。”
糜秋说:“孔明早就知道了。”
司马徽说:“那孔明应该去交学费。”
糜秋说:“他早就交了学费。”
黄承彦哦了一声说:“交给了谁?交了多少?”
糜秋说:“交给庞先生。
十八两金。”
司马徽说:“交了就好。
告诉他,十五天后,就去书院报到读书。
我们是路过这儿,顺便来问一下的。”
糜秋说:“这,庞先生也早就告诉二哥孔明了。
用不着你们来说的了。”
糜秋没有两位先生开门,她转身一往屋里走回去。
黄承彦和司马徽在回家路上,他们都讲,回去就当面揭庞德公心贪一下。
司马徽和黄承彦一回到书院,就立刻去见庞德公,见面就问道,庞主管,你背着我们去收诸葛亮将近二十两金子,怎么也说一声的呢?
庞德公很生气的说:“造谣!
道听途说!
谁告诉你们的?”
黄承就供出来讲,是诸葛均的妻子讲出来的。
庞德公说:“诸葛亮只交到我手里十八两金子。
怎么讲是二十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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