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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他遗忘。
斜坡垦地。
必须用倒锄。
从最高的地方开始挖,让翻松的土往高处垒放。
如若不然,选择最轻松的从低处往高处开垦,垦不了几次,肥土流失,只剩下一片秃地。
自家地,自家心疼。
惊蛰犹有三分峭寒。
山涧细雨嘀嗒。
山下灵霭漂浮。
呼一口身心舒畅。
正是干活的好时光。
嘿咻!
吭嗤。
嘿咻!
吭嗤。
开垦难度大,才挖了两排不到一米的进深,陆远额头已有汗水,双臂上涂抹了一层汗油。
他将锄头立在地里,大脚迈开被垦松的土。
稍作歇息。
没有耕坏的地。
只有累死的牛。
十九岁,已经是个老耕农。
不休息,会受不了的。
从旁边摘下一片大青叶子,走到田边的涓流小石凹里用树叶舀水送到嘴边,甘咧的溪水从叶尖儿到舌尖再滋润喉咙。
身体哆嗦一个激灵。
“嘶!”
舒畅极了。
溪水向东流。
又取来十几根青竹蔓藤,编作漏斗状的长篓,又用几块大树叶以竹针相连,铺在底部,用石头压在悬飞下来的溪水下方。
等待收获。
重新握锄头,吭嗤吭嗤埋头干活。
陆远感觉身体渐热,双手与锄头好似一体,渐渐也没那么累了。
挖了一会,陆远低头抓起一把泥土,用手捻了一下,仔细的观察一阵,又抓了其他几处的泥土比对一翻。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高林大树,笑了笑:“灵种衙门这些家伙,为了收种更多值钱的灵稻,曾经过度开垦种植,导致上面的土壤比较贫瘠,加上每年夏季雨水会带走一部分土壤,导致收入一年比一年低,这才便宜了我家。”
陆远从泥巴里找出一片已经腐烂变黑的叶子,沉思道:“每年秋冬的落叶会随风飘来,形成堆肥,一层又一层,如果我挖深一些,土壤就会重新肥沃起来,但是总有一天还是会瘦下去,不如先把这些叶子收集起来,集中焚烧,可以肥地,还可以不用花灵石去购买灵肥。”
“灵石已经不多了。”
陆远晃了晃衣角,里面的灵石哐哐哐作响。
越响越穷。
大约还有七十来块下品灵石。
陆远知道,外面的世界有用铜钱银两的,可双侠镇范围内,是大乾国明确划分的灵气区域范畴,禁止世俗民户种民生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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