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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可是他最看重的儿子,尚且如此,我这个孩子算什么。”
若澄听这女人说话的口气,隐隐觉得不对。
她口中的老东西,莫非是指皇上?皇帝的女人与人私通,还有了孩子?太医都没发现?这可是混淆皇室血统的大罪啊。
若澄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额头上开始冒汗,原先的几分好奇心一下子都收起来了。
“你别拉我裙子,你……”
女人嗔了一声,然后响起呻吟声,“别伤了孩子……”
他们似乎很快完事,男人意犹未尽道:“你说皇上现在整天沉迷于炼丹,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不想做皇帝,当初夺皇位做什么?”
若澄听到这里,忽然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在说什么?
那女人跟她似有同样的疑问,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皇上不是奉先帝的遗诏登基的吗?”
男人似乎懊恼自己说漏了嘴,声音更小:“什么遗诏,那遗诏谁都没看到过,包括三位阁老!
当时先帝身边只有大太监刘瑛和宸妃两人,有没有遗诏,他们心中最清楚!
不过,皇上登基之后,宸妃被逼殉葬,刘瑛早就没影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皇帝一直忌惮晋王,多次想要下杀手,但都没找到机会。
他已经是皇帝了,他在怕什么?”
若澄心跳得飞快,身上仿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候,外面的人说:“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我们快走!”
然后一串脚步声远去。
过了会儿,好像是引路太监来寻若澄,若澄双腿发软地从茅厕出去,心里一片乱糟糟的。
刚才男女那番对话给她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她都没办法好好思考。
回府的马车上,她仔细回忆娘娘当时听到要殉葬时的表情,好像很意外,又仿佛早就猜到。
那个时候,若澄年纪还小,参不透其中的玄机。
如果娘娘一直呆在先帝身边,她也许知道有没有传位遗诏。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需要“殉葬”
呢?
若澄又想到了朱翊深。
先皇病重的时候,朱翊深恰好不在京中,是后来才从外地赶回来的。
她几乎本能地做出一种猜测,大太监刘瑛和娘娘都知道,先皇本来要传位给朱翊深,当时还是鲁王的端和帝不甘心,提前进京,控制了刘瑛。
他请出的那道遗诏,根本就是假的。
而后为了毁灭证据,他将两个人证全都以名目杀死。
世间再也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遗诏是什么。
这么一想,若澄觉得浑身发抖,后背阵阵发凉。
她一直认为先皇薄情,狠心要了娘娘的性命,他生前的宠爱都是假象。
可若是先皇根本就没有下过那道殉葬的遗诏,这一切都是端和帝的阴谋呢?那么端和帝不仅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朱翊深的皇位,还杀死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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