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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逗啊,我都说真的。”
秦凤仪还与寿哥儿道,“寿哥儿,我岳父,也就是你祖父,也让我给你捎了不少东西,你也自己存着。
到时,我检查大阳的私库时,也一并检查你的。
你要是存不好,也没收。”
寿哥儿连忙应了,心下想着,明天得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了。
寿哥儿还问:“姑丈,我让我爹替我写给祖父和曾祖母的信,他们给我回信了吗?”
“回了,曾祖母早就写好给寿哥儿的信了,哎,就是你祖父,先时还不肯写哩,还是我催他,他才给你回的信。”
秦凤仪道。
寿哥儿问:“是不是祖父特别忙啊?”
“不是,主要是姑丈我是个好人哪。”
秦凤仪很会在孩子这里胡说八道地刷好感,孩子他爹都听不下去了,李钊道:“你少胡说。”
他又与儿子道,“没有的事,你姑丈说笑呢,祖父定是一早就写好回信的。”
说完他又问妹妹家里可好。
李镜道:“祖母、父亲、太太皆安康,大哥不必惦记。”
“这回该把寿哥儿一并带回去的,哎,先时我想着,回京城必定事多,便没提。
再有下遭,必要带寿哥儿一道。”
秦凤仪道,“岳父可喜欢孩子了,还抱着大阳坐腿上呢。
哎,真看不出来呀,岳父竟然喜欢小孩儿?大舅兄,岳父抱过你没?”
这话当着孩子如何好说,何况李钊还是家里长子,道:“父亲一向肃穆。”
李钦也说:“大阳是隔辈的,自然就亲近啦。
父亲待我们,可不似待大阳、寿哥儿他们这般和软。”
秦凤仪便得意道:“小时候我上学有时懒得走路都是我爹抱我去,或是背我去的。”
说着,他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看向秦老爷,“是不是,爹?”
秦老爷笑道:“那会儿你还小呢。”
李钦都心说:凭秦家叔叔这种溺爱,大姐夫竟然没被养成个纨绔,当真是世间一大未解之谜啊。
不想,大阳听这话便道:“爹,那以后我上学你也得抱我去啊!”
秦凤仪险没呛了酒,李钊等人俱是忍俊不禁,秦凤仪与大阳道:“我上学是在外头,你上学在家里,哪里还用人抱啊。”
“那我以后也在外头上学。”
“好吧好吧。”
反正,对儿子的要求,秦凤仪向来都只有“好”
字来回答的。
大家吃过团圆饭,天色渐晚,李钊带着妻儿告辞,还准备让两个弟弟去他那里住,秦凤仪道:“小舅子们刚来,先在我这里住几日,再过去不迟。”
两家本就亲近,李钊亦不是拘泥之人,笑道:“那便先让他们在你这里住几天吧。”
他又叮嘱了两人几句,方带着妻儿回家去了。
待得第二日,秦凤仪正式理政。
章颜细禀了这俩月南夷的政务,南夷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倒是信州那里有几场不大不小的战事。
秦凤仪道:“细说说看。”
章颜道:“一则是清剿信州各县之战,二则有桂地山蛮发兵信州,为冯将军、严将军、金将军所败。”
秦凤仪问:“信州城内有无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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