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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二哥最疼我了。
不过…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过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罢了,还是个嫁过人的。
你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何必盯着她献殷勤?”
穆翌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一直盯着她干什么?”
穆怜原本还娇俏可人的容颜立刻沉了下来,咬牙道:“我最讨厌长得像狐狸精的女人了!
不管,二哥你一定要帮我毁了她的脸!”
穆翌托着下巴打量她,一边笑道:“她长得可不像狐狸精,像是仙女儿还差不多。
你难道不觉得…她长得比沈含双也不差什么?”
沈含双这个名字似乎给了穆怜极大的刺激,原本在她手中把玩的树枝啪的一声应声折断,“不要跟我提那个贱人!”
穆翌了然,“小妹你不是讨厌那位陆夫人,而是讨厌她和沈含双一样长得漂亮对么?”
“你们男人都是色迷心窍!”
穆怜愤怒地咬牙道:“沈含双那个贱人!
什么第一美人,什么上雍第一名媛,故作姿态勾引男人!
下贱!
二哥,你到底帮不帮我!”
穆翌被她拽得摇晃了一下,心中暗道:“你这么生气不过是因为你长得不如沈含双和那个美人儿罢了。”
面上却是一派正气,“帮,帮帮,你是我亲妹妹,二哥不帮你帮谁?等二哥…嗯…那美人儿就交给你处置还不成么?”
穆怜一听顿时转怒为喜,“我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一点儿也不像大哥。”
“这是自然。
二哥最疼怜儿了。”
“二哥你放心,等回家了,我一定……”
另一边的马车上,谢安澜懒洋洋地趴在座位上偏着头打量陆离。
陆离正握着一卷书神色平静地翻阅着,马车的颠簸师父半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方才那家伙是谁啊?”
谢安澜问道。
陆离挑眉,“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知道他是谁?”
就算他是活过一次的人,也不大代表他就能认识这世上所有的人。
东陵这么大,这个天下更大,那个人实在算不上什么需要牢记的角色。
谢安澜切了一声,翻着白眼道:“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你会搭理他?”
陆离合上了书放到一边,正色道:“他并没有什么利可图。”
“所以说,你还是认识他的。”
谢安澜笑道。
陆离轻轻摇头,道:“不认识,但是我猜到了。”
“哦?洗耳恭听。”
谢安澜道。
陆离轻叹了一声道:“东陵首富,穆家次子。
那个姑娘,是穆家唯一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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