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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突然停下来,有毛病啊!”
向渡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一团火焰开始燃烧,源头,似乎在脖子后。
不对,可他还没长腺体啊!
边沣似乎也是喝了点酒的,假面没有平日里那么严丝合缝,斜着依在门上:“我记得这里是gay吧。”
“酒吧大门开,我想来我就来,倒是边总,不是洁身自好么,居然会来酒吧?”
向渡故意说反话,嘲讽他。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边沣嗤笑,突然半蹲下来,问,“你进夜店带草莓了?”
被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靠近,向渡惊得头发丝都竖起来,当然,他本来头发丝就是竖着的:“你做、做什么呢?”
边沣发出一声冷笑,“我还要问你做什么呢,你这坐着地上不起来,碰瓷呢?”
向渡别开眼,说话口齿不清:“碰你大爷!
我最讨厌钱了!”
边沣笑,看着他,“那你站起来走两步。”
向渡觉得自个是傻逼,现实里的边沣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他想要扶着墙站起来,可突然,边沣信息素猛然便得更浓郁,他连脚趾都麻掉,又跌坐回去。
“你、他、妈是故意的!”
这种时候,边沣突然施放大量的信息素。
边沣挑眉,平日里他就算用信息素偶尔去压一压多对这个逗起来有点意思的beta,也没见这么大反应,果然是碰瓷?
他听起来语气有些低沉:“想让我扶你?”
“扶你麻痹!”
低沉的嗓音瞬间让向渡回到了那半个月,毫无意外的有了敏感信息素的反应,他赶紧蜷起来,环抱住双腿,避开视线。
“那你还不起来。”
边沣环双臂。
“我……起不来……酒喝多了!”
向渡被信息素包裹着,已经冲昏头脑,心神恍惚,感觉自己要融化,热意从身后的腺体开始扩散,血液倒冲,身不由己的感觉又上来了。
向渡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明些,疼得快喊出声,眼泪立刻出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已经被他忘到脚后跟去了。
边沣感觉自己面前,是一个颗饱满的草莓,只要稍稍用牙一磕,酸甜的果然就会炸裂爆开,那甜美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些莫名的颤动,甚至感觉自己的信息素也蠢蠢欲动。
他的信息素从未有过如此反应。
这是……omega的信息素?
这种感觉对身为一个定力很强的alpha来说很陌生,边沣不太喜欢这种莫名无法控制的冲动,他是即使是约也是相当冷静的类型。
大概可以说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边沣厌恶无法控制的行为。
再看看面前皮肤雪白的男人仰着看他的双眸里已经氤氲起了水雾,一张本来颜色浅淡的脸变得发了红,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渍。
边沣可以确定,面前这个人是向渡,一个喜欢炸毛的有些麻烦的beta。
所以,哪里来的omeg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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