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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脑袋拍马率先跑出,肖疤子带着众匪紧随而去。
见到姚大脑袋一伙人去远,葛师爷和谢老二对视一眼,葛师爷使了个眼色,和谢老二一前一后走进忠义堂。
“布置妥当了么?”
葛师爷低声问。
谢老二摸摸光溜溜的脑袋,笑道:“万无一失。”
“事关紧要,可容不得丝毫马虎!”
葛师爷老脸肃然,沉声说道。
“我知道,派去的人都是我的心腹,已经在黑树林里埋伏好了。
过半夜后,等水牢里那些秧子下山通过后,他们会立即在黑树林那段路上埋雷,二十颗,整整二十颗!
保证让他姚大脑袋有去无回。”
谢老二咬牙道,他破锣般的嗓音在这空旷的大堂里显得尤其沙哑。
“那就好。”
葛师爷捋着胡须道,他又问,“你跟肖疤子透风没有?”
“没有,你不是怕走漏了风声,不让我告诉他么。”
谢老二道。
“没告诉就对了!
成大事当有割舍,无毒不丈夫!”
葛师爷恶狠狠地说道。
谢老二仰头看着头上的“忠义堂”
的牌匾,缓缓地叹了口气,道:“我有些不踏实,总觉着这事咱做得是不是太绝情了?”
葛师爷冷哼一声,说道:“是他不仁在先,他闺女被人家捉去他才着急,咱们兄弟被人家点了两个,他可曾有过什么动作么?他闺女的命是命,咱们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一门心思想着重回军伍,可曾给咱们兄弟打算过?”
谢老二闻言额头青筋暴起,当即一拳砸在桌子上,道:“去他娘的!
就干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熬着慢慢流逝的时间,等候着半夜来临。
两人坐立不安,都如初进洞房前的新娘子一般,目光里充满了慌张,也充满了期待。
这时的武岳阳同样目光闪烁,充满了慌张和期待。
他心急火燎地向外公家奔跑,再绕过两排房子就能抵达。
忽然几声枪声响起,紧接着一阵马蹄声接近。
借着月光,武岳阳见四匹马正向自己跑来,前面三匹马上的黑衣人一边催马快跑一边不住地回身射击,最后那匹马只驮了一副马鞍,马背上空无一人。
四匹马后面一团黑影踏着大步正在追赶。
武岳阳不敢迟疑,赶紧躲到路边墙角后蹲下。
四匹马呼啸而过,后面那追赶的黑影也飞速从武岳阳身前掠过,那人一边追赶一边挥臂向前,好似在投掷什么。
果然前面相继传来惨叫声,接着是扑通扑通的坠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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