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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媒婆本来就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陶君兰的,原本还以为能看出些什么破绽,好借此出一口恶气,可是没想到竟是一点儿的异样也没看出来。
那张清丽沉静的面容上,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神情,似乎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波动。
宋媒婆有些泄气,索性不再去看,快速的答了话;“条件自然是小姐入府为妾。”
顿了顿怕陶君兰误会,又忙加了一句:“当然,是以贵妾之礼。”
陶君兰禁不住的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她就知道,孔玉辉肯定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从当初她就该彻底的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样一个人。
她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幻想和期许。
宋媒婆觉得今儿的事情已经是铁板上订钉了,当下不无得意的开口:“年后初八是好日子,若是小姐没有异议,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孔家那头会派轿子过来接人的。”
陶君兰缓缓摇头,冷冷一笑:“不必了。
我说过,我不会答应这件事情。
当初是这么一个回答,现在仍是这么一个回答!”
宋媒婆顿时一脸惊愕,“什么?”
陶君兰于是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宋媒婆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
却是更加的惊讶和懵懂了。
陶君兰起身,扬声吩咐;“青枣,送客!”
于是宋媒婆再一次被不客气的直接“请”
了出去。
若不是顾忌着身份和形象,宋媒婆恨不得在那儿叫骂一场,好好发泄发泄心头的怒火。
不过显然宋媒婆最后还是理智的将冲动都压了下去。
然后悻悻的去找孔玉辉了。
孔玉辉听了这件事情后,也是止不住的惊愕。
再三确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后,孔玉辉却是又笑了:“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傲气。
不过,不经苦寒来,哪来梅花彻骨香呢?”
好好的一句古诗,被孔玉辉这么一用,顿时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不过显然的,孔玉辉本人并没有这样的觉悟。
孔玉辉的心思,还是在于如何办成了这件事情上。
孔玉辉最终决定,要亲自再见一见陶君兰。
在孔玉辉看来,陶君兰就是再傲气,再有主意,也不过是装的。
说白了,到底还是陶君兰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罢了。
他去哄一哄,好好解释解释,再说些好话,陶君兰必然就如同以前一样温柔似水了。
其实就算陶君兰再傲些也没什么,反正一味顺从的女人,他也玩腻了。
越是性子高傲猛烈,才越是够味儿呢!
想着那张如玉一般的脸,孔玉辉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怀着这样一种心痒难耐的心情,孔玉辉再一次的站在了陶君兰的大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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