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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已经死了。
玖辛奈有些心酸又惆怅的想。
她的好朋友不多,温柔又美丽的美琴,如果还活着一定不会让孩子生病的,她是那么爱着家庭的每一个人,是那么完美的妻子和母亲,但是,但是……
啊抱歉,鸣人酱,放心啦,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玖辛奈不再往更加伤心的方向前行,比起另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至少此刻,被疼爱着的孩子,要幸福的多。
……仅仅此刻。
在医院之中,忙碌也成了冷清。
药师天善马上要回家了。
就算是忙碌的医疗上忍,他也要有休息和休假,废话,正常的人类都是要有这两样的好么!
锁好了门之后,他是很想立刻就回去的。
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某个病房。
“……要回去了?”
那个男人,不掩饰疲惫的神情,焦躁和慌乱烦闷都涌上了脸庞,是轻易可以看透的脆弱状态。
药师天善边这么想着,边走了过去,还在输液中的佐助脸色白惨惨的,无力的躺在那里,看上去分外的脆弱可怜。
还太小了……
再大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身体底子不好,还偏偏在这种时候发了烧,运气坏到了极点,说起来,本来就是出生时撞上了厄运,简直是飞来横祸一样的坏事,失去了母亲,连带着一开始就得不到最温柔细致的照顾。
“明天,最迟后天,纲手姬和自来也就要回来了。”
药师天善不带感情的提醒他:“陷入私人感情之中,忘了大事,你不是这样的人吧?别忘了,我也好,你也好,都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富岳恍若未闻,凝神的看着那小小的脸庞。
是真的看。
“我知道。
为了我治疗眼睛,也是怕这时候我会出事吧,你可以放心,正如你所说的,重要性我很清楚。”
他轻柔的摸了摸佐助额头上的发丝,眼神也因此变得更加怜爱不已:“明天……最迟后天,你就可以放心的接近了那个女人了,很开心吧,以你的冷静,现在也无法坐下来了么。”
“我和你不同。”
药师天善无动于衷:“我是幕后的线,你是登台的木偶,这场戏好不好看在你,不在我——和她更没关系。”
富岳不再说话了。
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一点点的东西,只能看着一个人,而他不舍得再挪开眼睛了。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满满的充斥着整个世界里,不容的别的东西来挤压什么。
就连药师天善才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一瞬间又远远的离开了。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你还有另一个儿子吧。”
药师天善不得不提醒他:“佐助这里,我直说吧,你坐在这里也没有用,要是明天晚上之前他能退烧,那就算是没问题了。
总之……要看这个孩子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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