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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软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绝决。
脸上挂着的泪痕,与她的神情一样倔犟。
大伙儿一脸复杂。
就说这南黎女子为何看着病怏怏的,原来活不长啊。
这事儿君上知道,毕竟李夜璟请的是宫里的太医。
一些有门道的大臣,最近一直盯着南黎的和亲公主的人也知道。
活不长的女子非得嫁楚王,还是侧妃,那么那些担心楚王和亲能增加楚王势力的人便释然了。
赵至诚还笑道:“南黎公主还真是个深情女子啊,楚王,恭喜了。”
李夜璟紧抿着唇,难得没有回怼赵至诚。
思虑片刻后,他对高台上的皇帝道:“父皇,南黎公主和亲事关重大,她不能入我的府中为侧室,恐会激起南黎民众的不满,所以儿臣不能答应。”
赵至诚阴阳怪气的笑道:“老臣似乎记得楚王说过一句话,若是南黎民众不服气,你就打,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原话虽不是这样,大概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眼神幽暗的李夜璟怒视赵至诚,赵至诚也不怕,继续在殿前大声地说。
“南黎公主自己都说了,她活不长。
不给你做妾室,你希望她嫁到谁府上去?人是你带回来的,你不收着,要害谁做那鳏夫啊?”
做了鳏夫的人,再娶的妻就是继室,到底比一婚原配矮了一分。
京城里第一梯队的名门闺秀们,谁会选择做人家的继室?
比如两个门户相当的公子,一个死过媳妇,另一个清清白白,那人家肯定选择那清清白白的人呐,也就是说,只要娶了这南黎公主,回头人家就失去了娶京城名门第一梯队大家闺秀的资格。
想到这茬,和亲预备团们纷纷后退,都不想惹这麻烦。
如今李夜璟是被赶鸭子上架,他突然想到了‘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这句话。
高台上的皇帝看着他叹了口气,温声道:“你说得对,南黎公主和亲确实不宜做侧妃,会显得咱们没有诚意,若是万不得已……”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不用急着答应下来,回去好好想想吧。”
李夜璟松了口气,拱手道:“多谢父皇。”
赵至诚等人面色难看,觉得君上实乃偏心。
楚王不愿意,竟然还给他时间考虑。
要换了别人试试?只要南黎公主开了口,岂会给你拒绝的机会?
……
这是谢东宸回江南最后的一天,他在等,叶婉兮也在等。
叶婉兮心想着君上给白紫鸢的时间到了,李夜璟也该将和离书给她了吧?
不想她守在府门前等了半晌,等来的是李夜璟黑着一张脸回来。
而马车上下来的白紫鸢则是哭成了泪人,虚弱得一阵风都会将她吹倒似的。
叶婉兮微微皱眉,心道刀赫拿着她的信物去找了方老,应该这两天就能到了。
“王妃姐姐。”
一进府,白紫鸢直接向她跪了下来。
叶婉兮下一跳,往后移了一步。
“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吧,今日是君上给你最后的时间,你选择了谁?还是李夜璟对不对?”
白紫鸢惊讶的抬起头来,随即苦涩一笑。
叶婉兮竟这么了解自己,偏生楚王他什么都不明白。
心中已经有了他这样的男人,她的心里哪里还能装得下别人?
别说为侧妃,哪怕为奴为婢,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她都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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