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弟谨记!”
赵仲心里一热,原来在兄长的心里,还始终记着自己的功劳。
“唉,要是三弟四弟还在就好了。”
赵孟满是失神,长兄如父,后面两个都是他拉扯大的,那种如父如兄的情感比赵仲深厚。
在称谓上,哥俩单独在一起,自然按照自家的排序,称呼苏双张世平为老二老三。
“大哥,这是上个月的账目!”
赵仲手里拿出一摞。
“别给我看!”
赵孟摆摆手:“平日里在军中,我也从不看辎重粮草之类,你只需要告诉我,亏没亏本,赚了多少钱。”
“上个月,最赚钱的地方,还是常山、洛阳,其余地方和以往差不多。”
“总的看来,食盐依然是赚得最多的。
哪怕我们减少了粗盐的出货,精盐仍然供不应求。”
不是赵家不想提供,而是有了精盐以后,赵家人基本上就不怎么生产粗盐。
曾经的赵家人,都吃着经常咯牙的那种,不愿意粗制滥造。
“子龙不是说过吗?”
赵孟精光一闪:“时不时提提价,理由随便找。”
“大哥,今年以来,价格是一个月上涨一次,就这样还很多人买不到精盐向我们抱怨。”
“二弟,你说子龙这孩子究竟是咋知道的?”
想起二儿子赵孟满脸笑意:“当时我们都不敢全力制造精盐,他说这里的利润会越来越大。”
“是啊,一上市刚开门就抢光。”
赵仲也是如沐春风:“我记得当年还是你大手一挥,马上用一半的粗盐加工。”
聊起往事,哥俩越聊越起劲。
常言说,假如一个人经常回忆过去,那就证明这人老了。
兄弟俩没老,看到孩子们长大,觉得肩膀上的胆子越来越轻,自然有时间慢慢回忆。
眼看下人们把午饭端上桌,赵仲一拍大腿:“哎哟大哥,我都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赵家本身就不是礼仪传家,对食不言寝不语也就没那么严格遵守。
除非家里有客人,那就一板一眼,兄弟俩还那么讲究干嘛?
赵仲在哥哥面前根本就不客气,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喝了一口小酒。
“你说啊。”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