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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些很多年前的有关下城区死神的传说,主角真就是你?”
或许是因早在那边相处了不短的时日,钟黎对古羽提不起恐惧感,最多只是有些理性的戒备而已,于是便将三人都好奇的问题提了出来。
“不然还能有谁?”
虽说想不出其他人选,但是当事人这么简单直白的承认,还是让钟敏和袁纤吃了一惊。
“可那时你才多大?”
古羽莞尔一笑,“那你猜我现在多大。”
“跟我也差不了太多吧。”
钟黎只能含糊地回答,“单纯目测甚至还比我小一些。”
这道不是他有意在说好听话,而是古羽的确更像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古羽不做回复,而是继续问:“袁纤姑娘不也一样长得显小?”
这话让钟黎没法回复。
“那也不能差出太多吧?”
“据我所知,咱们二小姐开始闯荡下城区的时候,不也还在上学?”
钟敏附和似的点点头,“我十四岁。”
“可毕竟事情过了八九年,连知道传说的人都开始少了。
这时候传说的主角就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差不多岁数,怎么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钟离这话与其说是在跟古羽说,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涂鸦墙的尽头冒出斜阳西向时暖黄色的光辉,三两个青年正窝在一角打着牌。
一条稍显宽敞的街道后面,还有一截不算太长的巷子,便到了机械装配店。
等阳光全被砖质的破旧楼房遮挡住后,见四下无人,古羽便突然停在原地。
“怎么了?”
钟黎本是出于关心,不想古羽却突然在原地笑出了声,声音虽不大,却颇有一番嘲弄的意味在里面,这于这个平时说话办事都要掖着三分的她来说并不常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
问话的是袁纤。
她既不像钟敏打心里怵着古羽,也不像钟黎那样熟络。
“抱歉,我只是突然觉得什么流言还是江湖传说很好笑。”
她很快收敛了戏谑一样的笑容,“而且那些只是些口口相传的传说罢了,他们把我传成什么下城区的死神,难道我就真成了死神?我不是正老老实实的跟你们走在一块儿么?”
“可是这些传说也不全是编的吧?”
“的确,解散的帮派是解散了,死了的人也真的死了。”
见三人满是疑惑,古羽便又说道:“算了,这些传言什么的我早就想澄清一下了,今天正好这里还有个在下城区说话有分量的人物在,那我就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省的日后有些人见了我跟见了瘟神一样。”
7
因赵奶奶的大嗓门早将钟敏等人到来的消息通知到碧蛇帮各处,所以这片刻停歇的工夫,这条不算长也不算宽敞的小巷两头便聚来了不少人。
不过钟敏向来和碧蛇帮交好,古羽的名号也有老一茬的人知道,于是所有人都是远远地注视着四人,谈论什么也是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并没有真正围拢过来。
古羽早就注意到渐渐多起来的人,但她依旧决定将事情解释出来,又或者说她本就乐意多一些听众。
“现在在下城区传的最多也最邪乎的事就当年‘立水帮’的事吧,说什么我为了报复那个对我有不轨之心的三当家,把他做成了义体艺术品,然后二当家的在下水道里疯了,这还不算完,还把他们头儿的飞机给拦截了。
虽说当时我也不是一点能耐没有,但你们觉得一个小姑娘只身进入这么个大帮派内部,然后一夜只之间将他们连窝端了,这不跟一百来年前某些神剧的剧本一样了?”
“那你要说的事实情况呢?”
“事实情况是当时二当家的觊觎帮主的位置已经十几年,可大当家的非但没有退位的迹象,反而越老越活跃,而且新提拔的三当家在帮派中的人气也越来越高。
正巧我去的时候大当家出门,然后二当家便借机办了酒宴,在我和三当家最后的两杯酒里下了慢性的安眠药物,将我俩放在一个房间,然后导演了一出三当家对我图谋不轨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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