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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们按住李二牛,章鱼被拽起来,揉着脖子,喘息着。
李二牛被按在地上,还在嚼着嘴里的牛排。
“我让你吃!”
章鱼一脚踢在李二牛的头上。
李二牛还是将嘴里的牛排咽下去了,死盯着章鱼:“你以为俺怕死啊?!”
“好小子,有种!
给我打!
打到他张嘴为止!”
章鱼揉着脖子大喊。
枪手们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李二牛惨叫着……
船头,徐天龙被绑在了铁锚上,像条风干的鱼干似的,挂在外面。
下面是浩瀚的大海。
“你叫什么?”
“你大爷!”
徐天龙大喊。
枪手挥挥手,铁锚往下放了一大截。
“你叫什么?”
枪手又问。
徐天龙看看下面,抬头:“你大爷!”
铁锚又往下放,徐天龙一闭眼。
铁锚停住了——军靴距离水面只有一点点。
“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你大爷——”
“哗啦!”
铁锚下去了,徐天龙咕咚一下进入海里。
他被绑在铁锚上挣扎着,喝了好几口水。
“哗啦!”
徐天龙又被吊起来,露出半截身子,大口地呼吸着。
“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就是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
“咣当!”
铁锚再一次带人入水……
监控室里,屏幕上播放着不同船舱里的受刑画面。
显示器前烟雾缭绕,一支快燃尽的香烟被弹进了烟灰缸。
船舱里,饱受折磨的何晨光奄奄一息,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抬起眼。
“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何晨光带着冷笑,吐出一口血唾沫。
“看看你面前是谁。”
何晨光抬眼,面前一片黑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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