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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走吧。”
她的鼻音很重,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当中。
慕容启笑笑,任由她扶着,二人借着月光,朝着山下走去。
“你怎么样?会不会有事?”
云清抬起头看着身边的慕容启,红肿的眼里满是关切。
慕容启心中一暖,扯起嘴角,笑道:“为夫不会有事的,鱼儿,不要太过担心,我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云清苦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走着走着,山道一侧,居然出现了一座木屋。
云清顿时心中大喜,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叭叭”
的拍打着门板。
还好,不多时,屋内就出现了响动,紧接着,一抹昏黄的烛光映了出来。
“吱”
的一声,柴门轻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汉披着棉袄趿着草鞋走了出来。
“大叔,”
云清说道:“我与夫君路遇强匪,刚刚逃离,夫君受伤,深夜无法归家,还望大叔能暂时收留一下。
相救之恩,日后定当厚报。”
慕容启听她唤自己“夫君”
,顿时心中大喜。
老汉本是朴实之人,一听是逃路之人,忙闪开身,将二人让进了屋里。
一个老婆子闻言忙从里面赶了出来,给二人烧开水找吃食。
也巧了,老汉前些日子进山砍柴,被野兽所伤,家里正好备了金创药,老婆子忙拿出来递给云清。
二人得了一间空房,略加收拾一下,便住了进去。
云清小心的给慕容启脱下衣服,所幸刀伤不深,用水清洁了一下,便开始用手指蘸着一点一点的给他上着药。
云清上得很仔细,也很快捷。
她的动作麻利而且轻柔。
一切动作完毕,慕容启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而且才用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云清拿过棉布,小心的撕成条,一道道的给慕容启缠了上。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神情专注,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一个行医多年的郎中一般。
慕容启垂目低思,心想她一定是在军营之时练出的这些本领。
如果她一会儿要是问起,可要怎么回答才好。
云清低着头,一直专心的照顾着慕容启,直到一切就绪,她也没有问出多余的问题。
待她收拾了残局,老婆子的面汤也已经做好。
她敲了门,便端着两只大瓷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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