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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一回复了微信,在出租车越来越靠近医院的时候,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掉链子。
无论等着他的是什么结果,不能掉链子。
付钱时司机看着他:“哎哟,你的嘴唇流血啦。”
抬手抹一把,确实在流血,干裂的嘴唇刮过手背甚至有些疼。
绍吴深吸一口气,说:“谢谢您。”
然后他转身冲进住院部,到二楼护士站,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是否嘶哑:“你好,吴燕在哪个病房?”
“吴燕,”
护士点了点鼠标,又抬头打量他,“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儿子。”
“噢,”
然后她竟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呀——2203,往这边直走到头就是。”
绍吴点头,循着她指的方向,向走廊尽头走去。
他甚至忘了问护士,吴燕得的是什么病。
午后三点过,很安静。
病房的门敞着一条窄窄的缝隙,是四人间,一张病床空着,两张病床上躺着老人,靠门的那张病床上,是吴燕。
她背对绍吴侧躺,穿着医院的浅绿色病号服,头发已经剪短了——是因为做化疗吗?
从2014年夏天离家,至今已经整整一年半。
他在广东浑浑噩噩待了一年半,几乎不知道时间是怎样过去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忽然看见时间的痕迹,那是一柄弯刀,把吴燕的身形削得瘦弱又单薄,只是一年半啊怎么会这样呢,那天下午他在病房里向他们出柜,吴燕扯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那时她的双手那么有力,连哭喊声都中气十足……为什么?她明明是幼儿园雷厉风行的园长,是给朱菁菁买大衣的时髦阿姨,是那个好像永远不会老去的妈妈。
绍吴站在病房前,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措手不及地凝视吴燕,不懂时间是怎么流过去的,好像他对吴燕的记忆仍停留在高中,5·12地震那天晚上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吴燕正在炒菜。
好像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家,吴燕总是在的,天崩地裂了,她也总是在。
然后,然后时间唰地扑到她身上,撕咬她,她瘦了,头发短了,孤零零地瑟缩在病床上——她竟然就这么老了。
时间渐渐吞噬她,而他不知道。
喉咙滞重到发不出一丝声音,绍吴嘴唇发颤,不知多久,仍然唤不出一声“妈”
。
直到护士推着车走过来,先是“诶”
了一声,随即低呼:“你、你怎么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吴燕闻声扭头,看见自己的小儿子站在门口,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在气温只有3°的日子里,穿件薄得可怜的夹克,他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吴燕也愣了,好几秒,其他两位老人还在睡觉,护士疑惑地看着这对母子。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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