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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昨天的教训后,梅释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按时按量地完成了晨练后,梅释提前进了学思堂,一向爱摸鱼的她选了个最靠后的位置。
“累啊…”
跟在大师兄身后练了一早上的破风三件套,梅释感觉自己的四肢快报废了。
而大师兄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还有力气嘲讽她的破风剑法太烂。
师兄啊师兄…你可知道我还没学过这个,能依葫芦画瓢地打出来就不错了。
梅释长叹了一口气,趴倒在了桌案上。
“干什么了,把你累成这样?”
裴清奇一反常态地没跟苏磁三一块儿坐,而是坐在了梅释旁边。
梅释用余光瞄了眼来人,看清后才蔫吧着回答:“晨练呗…”
裴清奇手肘抵在桌上,撑着脑袋斜身笑看梅释,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故作老成地说:“多休息,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
梅释没力气理他,蒙着脑袋准备眯一会儿。
“哼!
还没上课就开始打瞌睡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梅释闭眼的一瞬从她背后传来,吓得梅释鸡皮疙瘩一炸,连忙坐直。
是大长老来了,他个子很高,走过梅释的一瞬阴影就洒了下来,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她。
他身着紫金色教官服,手里捧着教案,修长苍老的右手手指扣在书上,冷漠地斜眼瞥着梅释。
他的目光往旁边移,看见了坐在梅释身旁的裴清奇。
这小子就会找热闹,他坐谁旁边跟谁讲话,简直是班级的一颗色香味俱全的老鼠屎。
“你,坐到苏磁三旁边去。”
江河对梅释说。
梅释默默地难过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苏磁三,苏磁三的座位在第一排,是最不容易摸鱼的位置。
更何况因为她记忆太好,联想力太丰富,所以她现在一看到三师兄就想到宝库秘境里他对她坦诚相见的画面,就很……尴尬。
在江河催促的目光下,梅释最终妥协了。
磨磨蹭蹭地坐到了苏磁三的旁边,梅释紧张地牵了牵长衫,生怕一个不小心蹭到苏磁三。
感受到身旁的温度,苏磁三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抖,心跳加快,但只一瞬,他又端回了他波澜不惊的公子姿态。
江河安排好座位,满意地走到前方开始讲随意功的心法。
讲的还是第一章的心法,江河将第一章心法分成了好多个小段,每节课讲一小段。
“随意功,虽说它叫随意功,但它练起来可并不随意啊…”
讲了一会儿,江河感叹。
梅释无聊地玩着毛笔,心里琢磨着剩下的半个时辰要怎么熬过去。
“我将第一章的心法拆成了十小段,现在已经教给你们两段了。”
江河说,“也不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传,学会了没。”
讲到那句“所谓的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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