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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年:“……”
已经武装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来,他顿时有些绝望,只怪经常在这儿买东西从而与这个售货员太熟,他绕过货架,指了下她身后墙上摆的烟:“万宝路,爆珠那款。”
出了便利店,他回到车库取了车子准备去远一点的超市,路上等红灯时,他点燃了一支刚买的烟,抽了两口突然乐了,这经历还真新鲜,心想:养个闺女也没这么费劲吧。
孟斯年回到住宅时外面天已经大黑,苏格还是他走的时候那个姿势缩在沙发上,他看着就觉得不舒服,倒了杯热水放到沙发旁茶几上:“刚才药店的人说,多喝热水。”
“你买药了?”
“正好路过药店,”
他将购物袋放到一旁,“起来吃药。”
“起不来,抱抱。”
她一动不动地说。
孟斯年笑了下:“都这样了还不忘耍流氓是不是?”
苏格若有似无的也笑了笑,撑着沙发起身,见到那么大一个购物袋:“怎么这么多?”
“我顶着这么大压力出去,”
孟斯年将口罩帽子扔到桌上,“不多买点总觉得亏了。”
苏格:“……”
孟斯年做完晚饭,苏格吃的药药效已经起了作用,她好了许多,走去厨房想帮他的忙,见他正在盛粥,食欲立刻弱掉了:“我不需要松茸鱼子海参鲍鱼,但咱也别总喝白米粥成吗?”
“蹭饭还敢挑三拣四。”
苏格小声嘀咕:“你家哪都好,就是没好吃的,零食也没有。”
“我做了烤和牛,这不比零食好吃?”
他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工作的烤箱,“你没闻到?”
苏格高兴了:“本来闻到香味了,但看到白米粥我以为我饿到出幻觉了。”
孟斯年失笑,将粥递给她:“出息。”
吃完饭孟斯年开车送苏格回学校,车子停在她的寝室楼下,苏格开门下车,刚迈下去的腿突然又缩了回去,她轻声把门关好。
“怎么了?”
孟斯年问。
苏格手指虚虚指了下寝室大门的另一边:“我室友,等他俩亲完我再过去。”
孟斯年越过车窗看过去,在两个路灯中间的树下,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女孩仰着头,男孩低着头,吻得正难舍难分。
两人坐在密闭的车厢中,一时无言,外面那对情侣像是摸准了最近学生陆续离校人员稀少,所以在寝室楼下就这样肆无忌惮起来。
“你考完试了吗?”
孟斯年手搭在车挡上,侧头看着她问。
“还有最后一科,过两天考。”
“假期去哪儿?去香港吗?”
他问。
“我没有港澳通行证,”
她说,“等爷爷手术完,看他去哪儿吧。”
前段时间给老爷子办理的时候,她应该跟着回去也办一个。
外面那俩人依旧在卿卿我我,孟斯年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上次与苏格算不上吻的那个吻,那一瞬间的触感,如今还记忆犹新。
偏偏苏格在此时小声抱怨:“我们家穗穗真能亲啊,嘴唇就这么好吃吗?”
孟斯年突然觉得口干,车里没有放水,他顺手拿起烟盒:“我可以抽吗?”
“除非你也给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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