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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的机会可不多呢!”
常夏对他的善意又感激又心烦。
他只顾一股脑的把自己的东西往外送,也不管别人的怀里能否抱得下?
原本她对面就多出了一个催她和律师奋进的偶像派“参照物”
。
现在,又接受奠长免费的忠告,压力山大。
“那你是第几次机会呢?”
常夏突然硬突突的问,故意残酷。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浅了一半,尴尬的转过眼神,不过还是轻轻的吐了出来,就像从猫喉咙里挤出一条鱼:“第四次。”
“啊!”
常夏的嘴巴和她的眼睛成了一样的形状。
原来她以为他只不过第二次或第三次。
第四次?人的青春有几个四年?是叹息他的失败呢还是惊叹于他的执着?他的脸枯败如断桔残梗。
头上已是茅草地开出了一圈空地,剩下的茅草纠结在一起。
人生是不是只剩下不归路?
“是不是每次都是英语没过?”
“是。”
“该死的英语。”
常夏恨恨的骂道。
考研英语哪是考呢,分明是要考倒人吗?将那些人考倒一大片,然后纷纷从悬崖上掉下去。
常夏忽然想到,现在的他们这帮“偷渡客“们考英语,同那些考八股文的儒生们有何区别呢?
范进们是痴傻的,可是一旦高中举人后,无限荣光。
这种隐秘的心理沿着几千年幽暗的隧道一直流淌下来。
钱钟书说“文凭就像夏娃身上的遮羞布一样,能遮住人的狭隘、愚蠢。”
唉,这些人啊都喜欢在地下室里和书本、字母?劲打架。
对外面社会的湍流却向回退缩着。
常夏正胡思乱想着,听到酋长急忽忙忙:“不行,我得进去看书了。
有时间咱再聊。”
常夏恨恨而忧愁的看着他进去的身影。
回头看地下室,从那扇旧黑木门看进去,更加幽暗,里面似无数的猫子伏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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