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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
戴风宠爱地道:“转眼都十六岁了,也别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多向你婶婶她们学学女红刺绣,等过了年,为父就替你选个好人家……”
“爹!”
戴莺莺俏脸一红,嗔道:“女儿才不要嫁人呢,女儿就呆在爹爹身边,哪都不去!”
戴风听了哈哈大笑。
“爹爹,那这巡防营的事,您还接不接啊?”
“唉!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哪,”
戴风道:“眼下咱们镖局正是急需银两的时候,不管这许大人是什么想法,对咱们镖局来说这都是个机会,我们还是接下来吧,先把那一百两定金银子拿到手里应应急。”
戴莺莺听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不过,爹爹,这回就让女儿替你去找那许主簿应下那差事。”
“你?”
戴风惊道:“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儿家的。”
“爹爹,”
戴莺莺道:“你也知道女儿都十六了,过去一直都是爹爹你照顾女儿,如今也该让女儿尽点孝心了,以后这些小事,就让女儿去做吧。”
戴风听了,沉思一阵,终于点头,他叮嘱道:“莺儿,你去找许大人时可千万要注意收收你那脾气,就算谈不拢生意,也不能冲撞了大人。”
建昌县衙主簿房内,新任的捕头燕七一脸怪异地笑意走了进来,凑到许梁耳边道:“大人,外面有个女子说要见你。”
“嗯?”
许梁抬头,见燕七一脸诡笑,诧意道:“女的就女的呗,你笑得这么猥锁做什么?快带进来。”
“是!”
燕七收了笑,转身就走了出去,许梁看见他拐出门那会肩膀还是一耸一耸地,显然还没完全收住笑。
待戴莺莺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了进来,许梁抬眼一看,自己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想到这样不妥当,忙又收敛住笑,装起严肃来。
只见那戴莺莺身着一身淡绿的长裙,原本一眼看去应当是十分漂亮的,只是戴莺莺却不知为何将大腿以下的裙角卷了起来,扎了一个蝴蝶结捆在圆圆的臀后,这样一来,这戴莺莺上身是着了件裙子,下身却又露出半截马裤,这令看惯了许里丫环穿戴的许梁感到十分新鲜。
“戴姑娘,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许梁起身热情地道,他朝屋外喊道:“来呀,给客人看茶。”
戴莺莺倒一点都不怕生,十分熟络地自顾自在临窗的桌上坐了,摆手道:“许大人不必麻烦了,给我来壶凉开水就成,那茶我喝不惯的。”
“呃……”
许梁又朝外喊道:“那就上壶热开水。”
待倒茶的衙役一脸惊奇地退了出去。
许梁问道:“戴姑娘今日前来,可是为了戴镖头的事?”
“不错!”
戴莺莺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我爹爹他身体不舒服,就让我来跟许大人谈谈训练士兵的事。”
“哦,”
许梁点头道:“这么说,戴镖头是答应接这趟活了?”
“错了!”
戴莺莺一脸得意之色地纠正道:“不是我爹爹答应了,而是我们西门镖局答应了。”
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正色道:“经过我们西门镖局所有人经过商讨,我们一致同意接下许大人这趟差事,只不过,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戴姑娘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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