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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大致适应了自己的人设,因此那三人一齐扭头朝这边看来时,也并未觉得惊慌,而是故作镇定地挑眉一笑:“怎么停了?继续啊。”
这盯垃圾一样的神情,这高高在上的语气。
满分!
宁宁与他们同年入门,加之又是天羡子亲传,当即被聂执认出身份:“你是天羡长老的……”
真奇怪,他看上去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像身后有只饿狼在追着似的。
难道是因为霸凌行为被同门当场发现,脸上一时间挂不住?
倒是那持剑的沈岸桥面色如常,蹙眉一睨,眼底戾色尽显:“你来做什么?”
够拽够冷酷,一看就是这里的不良少年头头。
其实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眉目俊朗,鼻骨挺拔,就是看上去好凶。
宁宁与他对视一眼,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男主:“我来找他。”
察觉到对方片刻的怔愣,她迈步轻快上前,走到男主身边。
那张传闻中绝色的脸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清原本模样。
她暗自惋惜一声,十分认真地想:
原著里那位宁宁是怎么说话的来着?
“哟,被揍得挺惨呀。”
“你心里清楚我是为何而来。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个外门弟子,居然敢招惹到我头上?”
“同属玄虚一派,你却行出此等折煞同门之事。
若不是念及师出同门,今日我便杀了你这心怀不轨之人。”
“老实交代,你究竟做了哪些手脚?”
原主不相信自己会被外门弟子打败,理所当然地认为裴寂用了阴招,靠作弊才拥有与她一战的力量。
宁宁只截取了她话里最不伤人的几句,像其它什么“废物”
“杂种”
和莫名其妙的脏话一概省略,说出来嫌嘴脏。
她一鼓作气地背完台词,说完不忘很符合人设地冷哼一声,莹白下巴微微一抬,瞥向身旁身着黑衣的沈岸桥:“到你了。”
宁宁的嘴炮也就图一乐,真要论恶毒,还得看这位非常有反派气质的大兄弟。
然而或许是因为她演得太逼真了。
黑衣少年薄唇还没张开,躺在墙角的男主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哭神嚎,眼泪一下子从肿起的眯眯小缝里滚出来:“是……都是我的错!
饶了我吧!”
宁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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