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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开不愧是一派掌门人,小胳膊一抬,青葱般的圆润食指就落在玄镜之上,划出另一番画面。
天色将暗,画面中的一对年轻男女并肩坐在山洞中,以非常同步的姿势抱着膝盖,脑袋低垂。
正是林浔与云端月,经典的社恐二人组。
林浔好歹是个男子汉,义无反顾地扛下了打破沉默的重任:“云师姐,这山洞,好小。”
云端月没说话,抿着唇点了点头,耳朵上残留着十分明显的绯红。
随后又是一串尴尬的寂静,小白龙总觉得不该如此,环顾四周许久,把视线锁定在不远处的潮湿角落。
“云师姐,那里有只蜈蚣。”
林浔满脸通红,自始至终没敢看她:“我在数它有几条腿,你要不要一起来?”
云端月始终低着头,闻言终于出了声:“56条,我很早之前就数出来了。”
“喔!”
林浔抓耳挠腮,显得更加慌乱:“那那那、那你很会数数啊。”
“过奖。”
“没过奖。”
“多谢。”
“不用谢。”
“……”
“……”
“那个,要不咱们一起来数一数那边的藤蔓有多少片叶子?我负责这边,你负责那头。”
“好。
林师弟果真有情趣。”
这两人无聊到了一块,居然心有灵犀地开始数蜈蚣腿。
长老们纷纷唉声叹气,无论男女,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沉默。
只要他们俩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
饶是真宵也不由得嘴角一抽:“哪个天才想出的主意,把这俩人放一块的?”
纪云开笑眯眯地举手,满脸骄傲:“是我欸!”
=====
玄镜外热闹非凡,秘境内无法被窥视的角落里,就要显得安静不少。
宁宁有点懵,许许多多的念头在须臾之间填满脑海——
他们俩怎么突然之间就靠得这么近?啊不对,不是“靠得很近”
,而是毫无征兆地有了肢体接触。
裴寂是不是被魔气烧坏了脑袋?他不是应该狠狠揍她一顿吗?
以及,这样的剧情发展,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吧?
她的心思乱如毛线,但不得不承认,裴寂那句话的杀伤力非常之大。
他向来是又冷又硬的脾气,从不会对谁示弱。
这会儿声线半哑,又保留了几分独属于少年人的清泠悦耳,像方才那样小声地念出来,像是恳求,又像在撒娇。
宁宁脑子里坚固不催的城墙刷刷刷就坍塌成了碎屑,很没原则地立马心软。
裴寂的手掌冰凉得吓人,如同没有温度的玄铁。
他们之间的距离着实有些太近了,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宁宁仍能闻见他身上带着水汽的植物清香。
而少年人的呼吸沉重且急促,拥有一股温和的热量,与四周冰凉的水汽彼此交融,偶尔勾缠了属于她的呼吸,听得她耳朵有些烫,也有些痒。
等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一些,宁宁终于轻声开口,带了点不确定的语气:“你是不是……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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