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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新松了一口气,随后不知道有没有完全清醒,呢喃着:“你当然要补,你已经扣了我两次钱,够没人性的了,再扣下去我都要疯了……”
顾凛初一言不发。
安卉新心里踏实了,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结果碰到了伤口,疼得直抽气。
顾凛初在背后盯着她,目光逼紧。
我才要疯了,他想。
安卉新再次醒来,是听见耳边有人叫她,“顾太太。”
护士小姐站在安卉新面前,弯下了腰,笑得很漂亮,“顾先生说,您还有伤口没有处理,我过来帮您上点药。”
安卉新揉了揉眼睛,顺从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还没睡醒,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处,都还感觉迷迷糊糊的。
护士小姐认真负责地把她手臂上的伤又检查了一遍,随后嘱咐,“顾太太,三个小时后我会再来给您上药,或者让顾先生给您涂也可以。”
“我不是顾太太。”
安卉新听出护士将她和顾凛初误会成了夫妻关系。
护士小姐抱歉地笑笑,“我还以为……”
此时门锁响起,顾凛初走进来,护士“顾先生,顾太太,啊,安小姐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有事您再叫我。”
顾凛初看了安卉新一眼,点头,“谢谢。”
护士离开,顾凛初坐到床边,安卉新试探道:“你昨天说,跟我结婚的事,是开玩笑的吧?”
顾凛初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她,“是。”
安卉新现在是琢磨过来了,她不知道昨天晚上顾凛初是不是被她逼得狗急跳墙,胡说八道,但这事她怎么都不吃亏啊。
她拨了拨头发,“你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我当真了,怎么办?”
顾凛初无言,目光沉寂。
安卉新用脚碰了一下他,又缓缓缩了回来,“老公,你不要我了吗?”
她说完,鼻间耸动,眼睛睁得大大的,真像是只流浪的小动物。
顾凛初揉了下眉心,叹道:“别装了,不嫌累?”
身体极度紧张后的放松,就像给人的灵魂松了骨,随之而来的肯定是疲倦。
所以安卉新补觉睡到了快中午,醒来正好接到了苏颜的电话,询问她在哪个医院。
苏颜性子急,得到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让对方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我的天呐,怎么缠了这么多的纱布啊!”
她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一定很疼吧?啊呀,你的手腕上还红着呢,太可怜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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