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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你是蠢的吗?这种时候,我们大当家的怎么会现身?怎么不见你们乌赖帮主亲自带银子来换人?这种时候,只有咱们这种不值钱的小混混,才会来做这种不要命的买卖。”
这时,常耕杰跳出来高声道,损敌八百,先自损一千。
嗓门大,就是气势足,有时候,没理也成了有理。
有理不在声高,那是书生言,在富强、民主、和谐的文明社会里才会出现。
本来嘛,洪琪这个帮主是不大想来的,罗攀他们也没逼着他来,只是两天前恰巧在绣玉谷,在不少兄弟们面前丢了个大脸,这次亲自参与交易,纯是为了找回一点面子。
越王勾践若是最后没能灭了吴王的国,要了他的命,谁会夸他卧薪尝胆?
韩信若没有后来襄助刘邦夺得天下的一番成就,谁会觉的他曾受的胯下之辱,是值得的?
至于秦川问出的那些个蠢话,洪琪也不感到意外,他这次采取的立威手段是智谋+强取,而不是像上次对上刑天门时,单用智谋,就是因为金乌帮里没有魏狐狸那样的人物。
这么重要的交易,乌赖居然交到了一个莽夫的手上,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战狼刀传人——秦川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呛过了,他一忍再忍,道:“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不是吧,堂堂金乌帮,就真的找不出来一个稍微聪明点儿的人?竟然派出了这么一个蛮人。
你往这儿看看,你再往那儿瞧瞧,你们金乌帮再加上引剑门的人,总过三百多个杵在这里,马场外围,应该还不止这个数吧?只怕是我们兄弟刚接过箱子,就给你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开什么玩笑?”
罗攀把他该说的台词儿,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
“你们究竟想怎样?”
这时,引剑门一方的杜志康开口了。
“我们拾柴帮初来乍到,江湖规矩还是懂点儿的,不会做的太过分。”
罗攀还是在背台词儿,只听他道:“很简单,你们就把这箱子搁地上,然后退后……退后三十步,我们其中一个点清楚了银两数目,就立马放人,你看怎么样?”
大兴马场的洞天府楼,是由一个天然山洞改造而成,呆在里面,清凉异常,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而今天气刚刚转暖,场主一家人都住在城里,又慑于金乌帮的权威,这才肯把这窑洞借了出去。
这洞天府楼上顶天,下顶底,结构与整个马场相融,四下里总共八个大洞口,除了东北、西南两个出口,都布满了金乌帮跟引剑门的人。
三十步?不就是隔开三十步嘛,就他们四个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招儿来?
这上顶天、下顶底的大窑洞,就算他们插上了翅膀,都飞不出去!
于是,在场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一大群人,哗啦啦地向后退去。
见他们退的这么干脆,洪琪一行四人都在暗中偷笑。
常耕杰走上前去,走到箱子前,点清楚了银两数目之后,便一手提上一个,走了回来,转过身就交给了洪琪跟苏巴。
“银子数目没错吧?该放人了吧?”
三十步以外的秦川大叫了起来:“我们也都晓得,你们拾柴帮在跟刑天门的交易中,是很讲信用的,这才答应了你们这个要求。”
这个时候,他心燥的很,恨不得立刻把洪琪他们四个吊起来狠抽一顿,特别是方才给他定性为“蠢”
的那个人。
成功的时刻,就在眼前!
洪琪跟苏巴同时打开了乌原冲身上的拷链,眼睁睁地看着乌原冲满血复活,一步一摔地奔向他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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