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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覃轻笑,道,“怎么会,夫人很好看。
不过夫人可莫要误会,我跟辰然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没有别的关系。”
可解释地再清楚又有何用,在柏氏耳中都是在欲盖弥彰,意味深长地笑了。
林倩看柏氏,腕上带着一条红绳系的长命锁,红绳是新的,长命锁却是被摸得花纹、字迹有些淡。
辰然朝林倩做了搭脉的手势,又指了指柏氏。
柏氏警觉道,“然儿,你在做什么?”
辰然夹了一只琵琶虾,剥壳放进她的勺子上道,“娘,给你剥了只虾,你尝尝还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林倩不予理会,只顾着自己吃菜与给慕栾夹菜。
饭后,柏氏抱着辰然的手臂,像是怕他逃走似的又靠在他的肩膀上道,“然儿,这次在家住几日?”
然儿扶起她,转身道,“娘,你若是困了,然儿带你回屋。”
林倩看向慕栾,只见他面色如常,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都看不出来,好奇道,“夫人的眼睛可是哭瞎的?”
慕栾放下茶杯看去,道,“看出来了?”
“那是自然,我看她眼眶是红得,腕上还带着一条红绳长命锁,长命锁应该是给男孩子用的,夫人是不是丢了一个儿子?”
林倩说得轻,生怕被听去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
慕栾道,“你说对了。”
林倩捂嘴,惊得睁大眼睛,道,“那我若是给她把脉看诊,说漏嘴怎么办?”
“丞相府这些年进进出出那么多大夫,也有自诩神医的,就是没有一个能够治好夫人的眼睛,他们之间,也有提出要让夫人保持开心,不能再想孩子的事情,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丧命的,可想而知,即便说漏了嘴,也是无事的。”
林倩道,“那你叫我说话小心。”
慕栾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道,“丞相府可不比其他地方,你当没人惦记丞相的位置?”
林倩没想这么多,可是仔细想想却是这个道理。
堂堂的丞相府怎么可能没有丫鬟小厮,又忠心耿耿的,自然就有旁人派来的细作。
龙潭虎穴称不上,但得事事注意,整日得绷着一根弦,着实是累的。
林倩跟着辰然去柏氏的房间,待她睡下,林倩搭上她的脉搏。
望闻问切都用上了,林倩断定喝药、敷药已然是行不通。
“那该如何?”
辰然着急道。
“做手术,但是手术有风险,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林倩好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这种手术一日能成功做十几台,但是这里不比前世,条件根本不行,是个挑战。
辰然此刻严肃正经的模样像极了辰鄯,道,“几成把握?”
林倩道,“七成。”
“足矣,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外面的人……”
林倩阻止,道,“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需要在济民医馆的那个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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