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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栾沉思,接过卷宗道,“多谢殿下!”
“谁?谁在里面?”
一名侍卫凶巴巴地闯进屋子,环顾四周,握住刀柄朝左边而来,一只黑猫,轻巧落在卷宗上,金黄色的眸子对上侍卫的。
“瞧你一惊一乍的,可别因此生出病来!”
另又一侍卫缓步进来吐槽。
两人关上门走后,慕栾带着太子从房梁上下来。
太子抱起黑猫道,“今儿算是你救了本太子一命,来日必当答谢。”
慕栾恭敬送走他,迅速浏览一遍世子的验尸结果,默记于心,从太子离开的窗户离去。
他回到丞相府将世子的验尸结果写在信纸上,供辰鄯查阅,又转头拿了金疮药等去了奉天府,一路混进牢房。
林倩被随意丢在牢房的湿漉漉的稻草上,脸颊红肿,十指像极了被碾碎的胡萝卜哪里还有拿得起绣花针的样子,裙上是一块一块的血迹。
慕栾拎着两坛嫁了蒙汗药的好酒,与狱卒称兄道弟地喝了两碗,待药效发作,偷了牢房钥匙,开门给她上药,心疼道,“倩儿,疼吗?”
林倩虚弱抬眼,费力扬起一个笑容,道,“没事,就是来月事,好难受。”
慕栾轻柔地一点点给她抹上药膏,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抹完药膏就带你出去。”
林倩扯住他的衣领,坚决道,“我不走,若是这么走了,就真的成了畏罪潜逃,你与丞相大人好好收集证据还我清白!”
慕栾眉头紧锁道,“如此刑罚,你怎么撑得住?”
林倩忍痛推开他道,“最多三天。”
慕栾将金疮药塞进她的腰间道,“你今日有些过激,耐住性子,一定要活着,等我!”
正如慕栾所推测,仵作房着火,火势冲天,大有要烧尽一切的势头。
慕栾趁着狱卒未醒,跑出牢房,逼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回忆,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杀了那个姓朱的。
回了丞相府,实在气不过,手臂上已经青筋暴起,左手一拳砸在丞相府后花园的假山石上,假山石轰然崩塌。
辰鄯寻来道,“少拿我的院子撒气,小世子的尸体已经运过来了,府上有专门的仵作,已经在验。
快一些,明日就能将倩儿带回来。”
慕栾转身,低头行礼道,“大人,我需要朱成的所有罪证!”
“你以为有了他的罪证,你就能将他绊倒?天真!”
辰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明确道,“朱成不仅是昏官,也是贪官,你觉得凭他的本事,能在那个位置上坐这么久是因为什么?”
“难道倩儿受的伤就这么算了吗?”
慕栾有些着急。
辰鄯一巴掌打过去,道,“不能明着来,还不能暗地里动手吗?我这么多年真是白教你这么多,为了个女人平日里的聪明劲全都喂狗了!”
慕栾低头认错,“是我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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